不管怎麼說,他對自家孫女的膽識還是有信心的。
就在這時,前線又發回了新的影像,是抱著貓的宇野久生在管家所說的另一位銀髮青年的陪同下準備進入服部宅;大岡家主想了想,給紅葉發了條訊息,告訴她已經確認宇野久生是自己要找的人,交代她別忘了誠邀宇野久生到家裡與他進一步洽談。
另一邊,服部宅裡,紅葉趁著品茶的間隙看了一眼自家爺爺發來的訊息,考慮到昨天管家因為誤解造成的冒犯,正想要詢問“誠邀”具體是如何個“誠”法,餘光便瞥見服部夫婦起身向門口迎了過去——是她爺爺說的那位要找的青年抱著一隻黑色長毛貓回來了。
於是紅葉也只好先草草回覆了一個「瞭解」,一併起身準備打個招呼,以免又失了禮。
“久等了嗎?這隻小壞蛋在來的路上突然跑到公園裡去了,我找了好久,還好黑澤及時來幫忙才逮到他,不然就該遲到了。”
布蘭卡向服部夫婦點頭打過招呼後便自然落了座,看向另一邊的大岡紅葉,順著琴酒先前離開的說辭圓了兩句,順口就往Cotto頭上扣了個鍋;Cotto享受了一下順毛、後知後覺感到不對,抬頭看向布蘭卡咪咪喵喵地抗議——咪明明就是聽了人的話、乖乖在那裡等了那麼久,人竟然汙衊咪亂跑!人壞!
“我們的確到得早了些,因為爺爺希望能儘快解除昨日的誤會,所以特地囑咐我早些來,本就是前來致歉,要是讓宇野先生刻意等待,那又要欠了誠意了,”紅葉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禮貌也不怯場,向布蘭卡頷首問好,看向正不悅甩著大尾巴的貓貓、順勢也坐了下來,對著Cotto誇獎道,“這麼說來,小貓咪還幫了我們的忙呢,我叫大岡紅葉,你叫什麼?”
聽著布蘭卡與紅葉的第一回合對話,服部夫婦倆默默交換了一個眼神。明明是同齡人,大岡家大小姐這個待人接物的水平跟他們那個崽簡直不是一個層級的,幸好剛才大岡家的人到得突然,平次那崽子溜了他們一時也沒空去逮,先顧著接待會客了,否則就這場合,哪輪得到他們崽上桌?
他們上回就已經切身體會過十一談判的厲害,不認為他會無緣無故說沒用的廢話,並且也沒有像尋常晚來者對等待方說一句客套的抱歉,所以那句話其實挺不客氣的——『久等了也不關我的事,我沒遲到,是你們自己來早了。』
布蘭卡一直也是那麼禮貌著笑盈盈的,一般人還真未必聽得出他話裡有話,但紅葉不但聽出來了、還反應極快地做出了很好的回答——我來得早,是爺爺交代的,反正讓人等、欠誠意的不是我。
二人大概品出了一個試探交鋒的調調,也坐回了桌邊,一個專注沏茶,一個充當著背景板,都暗暗關注著布蘭卡和紅葉的交談氣氛,時刻準備著有需要的時候補兩句緩和話。
【布蘭卡:咦,大岡家的大小姐比我預想的厲害很多誒,跟原先劇情裡給我的印象好像不太一樣。】
服部夫婦抿出來了,布蘭卡作為發起試探的當事人自然也有數,他得承認紅葉的確非常完美地接下了他的話,算是應對得無可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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