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餅餅的存在...等一下,昨晚布蘭卡好像一直是抱著餅餅睡的?想到這個,菲奈特飄忽的眼神頓了頓,有了一個大膽又不想面對的猜想:有沒有可能,布蘭卡昨晚在夢裡見到的,是未來真實存在的畫面?餅餅是出自那個Branca靈魂的一部分,就算在這裡只是一隻普通貓貓,只有貓貓的認知,但說不定概念裡是包含有那個Branca的記憶的,而且那個Branca還透過餅餅向他傳達過訊息,說明餅餅跟他們是可以透過某種不知名的渠道達成意識互動的。
也就是說,有一定的機率,昨晚他看到的,其實是餅餅捎帶的Branca記憶裡、那個Fernet和那個Gin真實的經歷,然後因為被布蘭卡抱著睡在一起,經由磁場又或是別的什麼玄乎渠道,投放到了他們的意識空間,然後才成為了布蘭卡的夢?
想到這種可能性,菲奈特好不容易肅清的腦子又開始有點發麻了——壞事了,如果他這個猜測成立,搞不好那些在將來都會發生,也就是說他不僅僅是一次意外或是什麼特定情形下與琴酒發生過一次關係那麼簡單,是一次一次又一次???
菲奈特念及至此,再次緊緊擰起了眉,他覺得他這個猜想離譜得有點太過戲劇,但他也並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求證。餅餅現在只是貓貓、不是那個Branca的分身,不能為他解決這些疑問,而他也並不能透過餅餅聯絡上那個Branca、問個明白。
不過...菲奈特回想起Branca他們似乎過得很好,心裡有有些動搖了,如果說將來變動不大、布蘭卡就能得到那個如願的好結果,並且那個Branca和現在的布蘭卡一致願意不做劇透、順應而為,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如今認為是匪夷所思的事,將來發生了也未必是壞事?
儘管他自己現在也還難以想象究竟是怎麼走到的那一步,但在他所知曉的未來,布蘭卡在他和琴酒的共同陪伴下會過得很幸福,單是這一點,就讓他無法完全抵制、否決這些情況的發生。
菲奈特在心裡盤算著這些不能向布蘭卡說出口的東西,已經沉默了良久,臉色也是變了又變,布蘭卡是越看越緊張,生怕菲奈特是已經被創到了突破底線的程度、但又被使命職責所困,強行逼迫自己接受認可一切出於他的想法,那他這麼多年對菲奈特的認知開導可就全白乾了。
“我不是故意的!”布蘭卡當場化身尖叫貓貓頭,當著菲奈特的面進行了一個久違的撲通滑跪,“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夢見那些、但我絕對沒有幻想腦補過哥你和琴酒幹這種事!我完全沒有盼望過這種事、只是莫名其妙做的夢、哥你可千萬別當真!!!”
“我沒...沒認為你是故意的,”菲奈特這會兒沒法說服自己睜著眼說瞎話,嚥下「我沒當真」改了口,試圖給布蘭卡找個合理理由,“做夢而已,也許是昨晚泡溫泉太熱、睡下的時候有些暈乎導致的?”
“對對對、很有可能!”布蘭卡這時候也沒心思細細推演各種可能性機率幾何,直接實行「菲奈特全肯定」,一口篤定菲奈特的說法,“而且我昨晚沒能跟琴酒一起睡、Cotto又趴在我身上壓著,睡得不太好,所以才夢到了這麼不合常理的內容,哥你可千萬要相信我啊!”
“...我知道,你是堅信琴酒不會跟任何人談戀愛、或發生關係的,自然不會主動臆想這種場面,我沒有怪你的,”菲奈特看到布蘭卡這副慌里慌張的模樣,嘆了口氣,往前挪挪靠近了些,揉搓著布蘭卡腦袋安撫,“而且你也知道,我跟琴酒是同類,性格底色大差不差,我們平時關係如何你也清楚,不可能會對彼此抱有這種心思的,完全不可能。”
雖是在緊急安撫布蘭卡別自責多想,但菲奈特在說「不可能」的時候還是稍欠了幾分底氣;布蘭卡敏銳地察覺到菲奈特反覆強調「不可能」時眼神的微妙躲閃,也忽的怔了怔神,又往前倒了倒菲奈特的說辭,在心裡盤了盤——難道說,菲奈特向他強調不可能對琴酒有別樣想法,是因為他篤定不會存在與琴酒是這種關係的人?莫非是因為他不接受,所以菲奈特才一口否決的嗎?
那這似乎也跟他之前所假設的沒差,菲奈特無論是為了他做不想做的事、還是為了他不做想做的事,對於他想要讓菲奈特實現人格自由而言,都是極大的阻礙,是可能一錘回到解放前的致命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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