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你竟然誇他做得好?!在我被他們這樣欺負的時候?!”卡薩沙聽到格拉帕對琴酒的誇誇,當即睜大了眼,超大聲抗議,“格拉帕!你不是我的參謀嗎?!怎麼他們叫你投降你就投了?!你現在難道不應該先想辦法營救你的長官嗎?!”
“...你自己也說了,我只是參謀,”格拉帕默默看了一眼被兩人合力摁在地上動彈不了的卡薩沙,“你這個最高指揮官都被抓了,我一個管理崗的文職除了投降還能幹什麼。”
“我的天呢!在前線跟琴酒火拼了三天三夜的是不是你?!現在來跟我說自己是文職了?!我看你就是偏心你家大寶寶、不想救我!”卡薩沙聽了格拉帕的發言簡直是難以置信,下意識要起來理論,立馬又被更重的勁壓了回去,疼得嗷嗷叫。
布蘭卡在感知到菲奈特的情緒從意外、錯愕、又轉向愉悅,不禁在好奇之下張了張捂著眼睛的手,從指縫往外瞄,看到琴酒真的趕回來支援菲奈特、並且成功聯手搞定了卡薩沙,一下也激動了起來,可瞧見琴酒手上那道明晃晃的刀傷,心裡又不自覺地揪了揪。
【布蘭卡:哥哥哥、別拖太久了,卡薩叔不好對抗這麼久,琴酒的傷也要儘快處理的!】
“輕一點,差不多就行了,”菲奈特看了琴酒一眼,視線在琴酒還流著血的手臂上停留了一會兒,“傷重了還得布蘭卡費心研究特效藥。”
“還是你講理!我就知道弟弟還是關心我的!”卡薩沙聽到菲奈特勸琴酒收力,突然感覺自己又有人撐場了,當即又滿眼嫌棄地瞪向琴酒叨叨起來,“你看看弟弟多善解人意!你再看看你!沒輕沒重——”
“布蘭卡主張直接把你打暈再慢慢走投降流程,這樣你就不用捱著疼了。”菲奈特沒等卡薩沙發表完感想,又補上了一句。
“...真的假的??”卡薩沙聞言當場冒出了大大的問號,隨後又開始賴在地上鬧,“不可能!弟弟不會那麼狠心!我不信!除非弟弟親自跟我說!”
布蘭卡在意識空間裡看到卡薩沙這麼個一口咬定自己不會忍心動手的賴皮樣,一時也無語了起來,咬咬牙擼起了袖子——他都還沒計較琴酒挨的那刀呢!
【布蘭卡:哥、我來我來!】
【菲奈特:你是指由你動手?確定嗎...?】
【布蘭卡:你看看卡薩叔這個仗著我下不去手的賴皮樣!不讓他看看我也可以超兇、以後還不得變本加厲了?反正他現在都已經被哥你和琴酒抓住了,就敲一下的事嘛,我來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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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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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