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空間裡觀戰的布蘭卡聽到琴酒如此乾脆應答了菲奈特的指令,感到有些微妙的意外——他覺得以琴酒的性子,以及時至今日的履歷,除了Boss,應該不會存在別的什麼人能讓琴酒說出這種聽令意味的答覆。
雖然菲奈特是可以拉滿上位氣場的首領沒錯,可琴酒又不是Silver的人,菲奈特倒還實打實的有一層組織代號成員的身份在,不管琴酒鎮不鎮得住,菲奈特的確是劃在琴酒行動組的下屬。
所以,在沒有他從中調和周旋的情況下,琴酒和菲奈特的關係也可以這麼和諧了?好耶!布蘭卡一下就高興了起來。
琴酒跟菲奈特一樣,是乘勢追擊可以持續將優勢放大的型別,在第二回合開局佔領優勢後,進攻越發順暢猛烈了起來;赤井秀一沒能找到轉守為攻的反擊機會、暫時只能持續處在被動防禦的位置,意識裡一度復現了上回考核時被南野十二壓著打的感受。
他發覺自己好像有些輕敵了,又或者是他心太亂,在較量正式開始前,他還想過南野十一會不會為自己傷到這個79號而難過這種問題,甚至糾結過要不要收斂一點;事實很明顯,他之前考慮的這些完全是多餘的,現在在他面前的對手根本就沒有他相讓的份,而且動手時的狠意也完全不摻假,一個不慎可能都要遭殃。
不過想想也是,能被南野十一喜歡、還能過得了南野十二的眼的人,怎麼可能是等閒之輩。
赤井秀一以切身交手的感受對琴酒的實力重新進行了評估,飛快權衡後選擇硬捱了一下側踹、借力順勢後撤了一段,拉開距離調整了一下心態,暫且拋開了那些有的沒的因素,重新跟上了節奏,開始全力反擊,逐漸又奪回了些許主動權。
雖說南野十二這回並沒有答應自己贏了可以如何,但輸了更是什麼都不用想,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贏,在贏之前想什麼都是多餘、都是白瞎。
這個79號強是強,但他也是被南野十二吊打過好幾次的人了,跟南野十二那個不講道理、徹頭徹尾的碾壓局比起來,跟79號的五五開實屬算得上是很有希望。
有南野十二在旁邊盯著,出不了什麼事,現在是個放手賭一把的好機會。赤井秀一這麼想、也這麼做了,打法從一開始的攻守兼備變得激進了起來,沒有機會就創造機會,沒有足夠好的反攻時機就主動賣破綻硬挨兩下、再做打算。
目前琴酒優勢明顯,菲奈特仍是在場外不遠處遊走著關注,布蘭卡沒太多擔心和緊張的情緒,打量了琴酒和菲奈特一會兒,又眨了眨眼。
【布蘭卡:哥,你把你的髮簪借給琴酒了?】
【菲奈特:嗯,我只帶了一支,其餘的都留在小木屋了,演戲規則我們還是得帶頭遵守一下的,為這點小事情離開劃定的區域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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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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