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奈特鬆手後,琴酒默默翻了個身、就這麼躺在那兒望著天花板,放空大腦接收逐步復原的記憶。十分鐘後,琴酒才在菲奈特關注的視線下坐了起來,扶額揉了揉眉心。
在意識空間裡的布蘭卡也盯著琴酒掛念已久了,看到琴酒的精神似乎恢復了不少,連忙向菲奈特提出想要換班、好及時檢查一下琴酒的狀態;菲奈特還有些不放心,表示至少要先確認琴酒已經對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了正確的認知再換布蘭卡上線,畢竟布蘭卡和琴酒都已經習慣睡在一起了,他得防著這倆人一個不慎稀裡糊塗的真在床上出點什麼事。
“你腦子正常了嗎,”菲奈特起身走到琴酒邊上,沒好臉色地垂眼瞥下去,向琴酒問出最急需確認的一項,“布蘭卡沒想跟你談戀愛,你們從沒存在過情侶關係,這一點你現在能搞清楚了嗎。”
“...近兩年的事我已經想起來了,從Boss讓我前往南美、給布蘭卡過生日開始,”琴酒已經回憶起了自己從自建火葬場到對布蘭卡動心、再到活該進入火葬場的全程,聽著菲奈特這個扎心的強調宣告,有些煩悶地抿了抿嘴,“...我剛才刺激到布蘭卡了對吧,他現在...還好嗎?”
【布蘭卡:好了好了、我完全好了!】
菲奈特瞧見布蘭卡想要趕快出來找琴酒的急切樣,不禁衝琴酒翻了個白眼,隨後嘖了一聲,向琴酒伸出手,視線撇到另一側、沒看著人。
琴酒看了看一邊對他嫌棄不耐煩、一邊又伸手準備拉他一把的菲奈特,又在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自己與菲奈特有交集的場合——果然他捱打的部分在其中還是佔了挺大比。
不過琴酒也清楚,菲奈特本質上是在幫他,只是處事方式比較簡單粗暴、所制定的方案比較硬核罷了;他們兩個就是同性相斥的磁鐵,挨太近了雙雙都彆扭。
但也只是彆扭,沒有敵意。
一直以來,只要不是因為受了什麼刺激突發狂躁、或是他做了什麼引得菲奈特過分惱怒,在正常的對戰訓練中,菲奈特不管下手多重,哪怕是有意教訓、打壓他,揍完之後,總還是會伸手拉他起來的——就像是現在這樣。
但凡布蘭卡有點什麼事,菲奈特必定不可能對他態度這樣友好,也就是說,菲奈特現在心情還算可以——那麼布蘭卡現在的狀態應該也還行。
琴酒得出這麼個結論,心裡也安定了不少,握上菲奈特的手、藉著力起身,剛剛站穩,就被無縫接班撲過來的布蘭卡撞退了小半步。
“太好了琴酒...謝謝你還能記起我...”布蘭卡一頭紮在琴酒身上緊緊貼著,像是要透過這樣的觸碰汲取什麼能量,“我知道可能是我一直以來的不當需求干擾了你的認知,但...現在再讓我抱一會兒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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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5:……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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