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啊還有,剛才聽你說的感覺,這次的任務雖然很棘手、但並不是非常迫切要一次完成?那如果很危險就不要太勉強啦,安全第一,別忘了我和菲奈特也還是組織成員呢,下次有需要的話,借調一兩天也沒問題噢!”布蘭卡說完向著螢幕揮了揮手,“我該收拾行李啦,等赤叔到了我也要準備出發了,一週後見!”
“嗯,一週後見。”琴酒定定看了布蘭卡好一陣才切斷視訊,布蘭卡每次與他聯絡都是不捨得結束通話的,所以他一向是負責結束會話的那一個。
雖然現在他也不太捨得與布蘭卡分別了,但布蘭卡不情願做的事...由他來做就好。
布蘭卡也是一如既往等待琴酒結束通話通訊之後才關閉視窗、揣上電腦起身去收拾行李。
回到房間,布蘭卡從兜裡拿出那把自收到就每日不離身的銀色伯萊塔,思考了兩秒——既然是回那個禁槍的老家議事,似乎沒有必要搞特殊,這能高度彰顯誠意、提高溝通效率;而且有菲奈特在,槍支就並不是他自保所必須的,平日裡隨身帶著主要也是因為喜歡,真要遇到什麼危險,菲奈特上號可比他掏槍管用多了。
“我的小寶貝,這次出門就不帶你了噢,”布蘭卡愛惜又親暱地貼貼摸摸了幾下,拆下彈匣、與槍體分開小心放進抽屜裡,伸手戳了戳,“安安心心睡個好覺哈。”
東京,結束與布蘭卡視訊、來到組織總部基地審訊組的琴酒也卸下了自己伯萊塔的彈匣,與槍體一併擺到格拉帕面前的桌上,隨後在一旁沙發上坐下。
“幫我保管幾天,再借我個禁閉室,沒有監控的那種,我需要待一週。”
“你又發什麼神經?朗姆最近老實得很,也沒給你使絆子抬你槓吧?你一陣子不領點罰渾身難受?”格拉帕滿眼莫名其妙的打量了琴酒幾眼,面露懷疑,“小陣啊,你不是有什麼自虐傾向的...小眾嗜好?不是我歧視啊,你要是有這種興趣,小布那麼乖乖的寶寶應該是沒法跟你玩這麼大的,小菲倒還有可能下得去手。”
“...你是被卡薩沙醃入味了嗎,腦子裡就剩這些東西?”琴酒聽格拉帕扯到這麼離譜的話題,當場黑下了臉,“不是來領什麼罰,我只是需要一個能不受干擾獨自待著的環境,做些測試。”
“測試什麼?測試你關黑屋子裡不吃不喝能不能活一週?這還不算是自罰?”格拉帕瞥了琴酒一眼,開啟電腦就開始翻通訊列表,“等著吧你,我這就找小布評評理。”
“別跟他說,我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沒跟你開玩笑。”琴酒直接上手把格拉帕的電腦合上,跟格拉帕對視著僵持了幾秒,最終還是在格拉帕『等個解釋』的視線下坐回了沙發上。
但也沒忘了順手拿走可能會被用於給布蘭卡打小報告的電腦、撇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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