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能知道一些關於你們身份的資訊了嗎?你是不是Sidra基地的話事人?還有,盜一他的傷,你...真的有把握能醫好嗎?我指的是能完全恢復到受此重傷之前的狀態。”黑羽千影稍事等待了一會兒,判斷布蘭卡的心情好了些,立刻丟擲了一串自己在意已久的問題。
“請理解我的心急,這雙手對他而言非常重要,他是魔術師,若只恢復到能自理的程度是遠遠不夠的,他怕是會因此受到很大打擊,”黑羽千影回頭看了一眼固定安置在擔架上的黑羽盜一,看到那雙血跡遍佈的手,很是不忍地收回了視線,“如果是這樣的情況,我有必要想想該如何開導勸慰他,讓他能有個心理準備面對...儘管我也清楚他這個傷勢實在是...”
提起黑羽盜一的具體治療方案,布蘭卡也垂眸思索了起來。黑羽千影現在很明顯對自己還是持保留觀望的態度,只是迫於黑羽盜一還需救治、對自己有所求,所以才暫時維持同盟關係,心底一定在衡量追隨的價效比,而且大機率還會比較苛刻——畢竟對這對怪盜夫妻而言,自由的價碼極高。
他允諾治療不會作為歸順的交換條件這一點已經令黑羽千影對自己的觀感向好緩和,那麼黑羽盜一的傷勢能治療到什麼程度,或者說他願意為之付出多少,也許就直接關乎到黑羽夫婦為自己做事的意願高低。
若是Silver這邊的渠道不能立刻找到足有能力的醫生,或許有必要賣個人情、找Boss借一下他那遙遙領先於世界的醫療團隊。
“我會盡力而為的,雖然為了嚴謹,我不能現在就承諾有100%的成功率,不過你不必太擔心,我曾經為治療一位長輩的舊疾,恰好研製過可以令骨骼修復、再生的藥物,若與他的體質沒有衝突,那事情就非常好辦了。”布蘭卡回想了一下之前為卡薩沙研製生骨靈的實驗過程,判斷就算需要稍作改動也不難實現。
“現在的難點主要在拆下那些固定在指骨上的鎖銬、以及縫合的工作,需要找到技術足夠高超的外科醫生為他進行手術,才有可能實現外觀也恢復如初,”布蘭卡往那邊看了看黑羽盜一還被數根金屬貫穿的雙手,緩緩吐出一聲嘆息,“...是魔術師的手的話,除了保證靈活性恢復如常,外觀上也不宜留下疤痕吧?儘管我猜他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會隱退,但還是儘可能保留復出巡演的條件比較好,有希子息影多年都重操舊業了,萬一呢。”
布蘭卡所言的情況大大超出了黑羽千影的預期,甚至對真實性還有些懷疑。下這麼狠的手,那個組織完全就是奔著把黑羽盜一的手廢掉去的,她原本都已經開始以恢復到日常自理也很好進行自我調理、並提前醞釀勸慰丈夫的情緒了,沒想到布蘭卡竟然認為痊癒並不是難事、只是在為創口疤痕發愁...?
竟對治療效果如此積極樂觀有信心嗎?是來源於自己的能力、還是背後的資源和人脈優越非凡?
黑羽千影猶疑著,看向布蘭卡的眼神又多添了幾分慎重——若這年輕人真有大背景,投靠一事尚可多做考量。
她和黑羽盜一早就已經得罪了那個動物園組織,現在從其手底下脫逃已是事實,雖說對易容術足有自信、改頭換面隱藏身份不是難事,但僅憑他們二人,顯然是沒法與這個組織進行抗衡的,那也就意味著,他們夫妻倆接下來就要長期過隱姓埋名、東躲西藏的日子了。
“所以你究竟是...”
“...噢,剛才有點累著了,還漏答了一個問題,”布蘭卡感到遲來的暈乎,抬手敲了敲腦袋,“嚴格來說呢,Sidra基地的話事人不是我,不過他對我很照顧,所以你也可以理解為我的確在那個島上有很大話語權?收留救治個人,我還是可以做主的,至於更具體的身份...暫時保密吧,我已經承諾過治療與旁的事另算,等你丈夫痊癒了,再談後話,以免又生別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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