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卡薩沙的舊傷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治好的,淺井月再看向布蘭卡的臉色瞬間好了很多,沒再提出什麼反對意見,抬手給布蘭卡指了指更衣室的方向,自己先去檢視初步檢查結果、制定手術方案。
“只是性格強硬,並不是不講道理哈,只要專業技術過硬的話,這就算是個優點,”布蘭卡看著淺井月快步離開,看向赤井務武點評了一句,隨後又有些擔心了起來,“不過她好像對卡薩叔的傷情很瞭解?是近期又出現了什麼復發症狀嗎?”
“卡薩沙活蹦亂跳著呢,久生你之前的治療沒問題,不用擔心,”赤井務武在琴酒的凝視下抬手揉了一把布蘭卡的腦袋,簡單解釋道,“是因為之前招募醫療人員時把核查推測卡薩沙過往傷勢作為了加試題,所以淺井她才清楚卡薩沙的狀況,同時也一直對那樣的傷是什麼人治好的好奇得很,我猜手術結束之後她大概會有很多話想跟你聊。”
“唔,我也很好奇她是怎麼猜出來卡薩叔的舊傷的,既然現在已經痊癒沒異常,按理說也不會想到曾經收到過那種程度的不可逆傷勢...過後再問吧,”布蘭卡摸摸下巴,暫且放下細究,看向琴酒,“這個手術可能要挺久的,琴酒你要不去找卡薩叔聊會兒?那個蜘蛛還沒處理呢,你們要不先找個地方把他關起來、打發打發時間?”
“安心去做你的事吧,不用顧及我,”琴酒上前替布蘭卡理了理頭髮、順順毛整理妥帖,低頭輕吻了一下,有意無意地瞥了一旁的赤井務武一眼,“蜘蛛我會看管好,等你忙完再說。”
布蘭卡往琴酒掌心蹭蹭回應後便安心去為旁觀手術更衣準備了,赤井務武和琴酒留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麼忙,雙雙離開了這一樓層。
“你好像對我摸久生的頭很有意見。”電梯下行中,赤井務武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
“他這麼大個人了,被你當個小孩對待像什麼話,”琴酒沒有半點要退讓的意思,神色如常回了話,“況且他還是你的上級,不是你兒子。”
“唔,從這個角度考慮確實稍欠妥當,雖說久生他把我當長輩,但我是該多多注意在外人面前維護他作為一方勢力首領的身份和威嚴,”赤井務武倒沒反駁琴酒的說法,聽進去後稍加反思、點了點頭,隨後接著開口,“那麼你又是以什麼身份對久生做那樣親暱的舉動?久生他心思純粹不當回事,別告訴我你也一樣?”
“......”琴酒一口氣被噎了回去,一時也無話可辯;哪怕撇開幾次意外的、特殊的個例不談,他跟布蘭卡日常互動的親密度,也早就已經超過了朋友的界限,以尋常人的視角來看,是有點過分曖昧。
赤井務武問得也很中要害,布蘭卡對他們之間親暱的互動不當回事是因為發自內心的沒多餘想法,但他對這樣的互動習以為常...似乎帶點有好事送上門就照單全收的意味。
以赤井務武作為長輩的立場和視角來看,自家孩子沒心沒肺地上趕著貼貼、而對方明明就心有所想又一聲不吭,連半推半就的環節都沒有,直接就是欣然接受,的確是很有能白佔便宜就不想負責的嫌疑。
“...我沒有逃避責任的想法,相反我一直也盼著能跟他確認關係、進一步發展感情,但因為一些原因,現在還不是時候,貿然坦白只會對他造成困擾,”琴酒說著這話題,稍顯憂愁地嘆了口氣,“而且我已經嘗試過了,時機未到總是會橫生枝節,我想我們之間的關係,或許必須等到某個時間,才能有實質進展;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主動權一直都會在布蘭卡那,我也不會對他進行任何哄騙誘拐,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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