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帕也哽了哽，他好想告訴琴酒，這不是菲奈特的戰績，菲奈特沒有神到這麼全面的份上；但他已經答應了布蘭卡這事先瞞著琴酒，於是開始絞盡腦汁尋找能解釋的說辭。

“小陣啊，你也是個很專業也有經驗的狙擊手了，你應該知道，射程上到了1000碼後，就已經不是純靠瞄得準就可以精準命中的了吧。”格拉帕給自己倒了杯酒，試圖迂迴提示，“像這種遠得誇張的距離，比起端槍的手夠不夠穩，更關鍵的因素應該是...”

“我知道，更大的困難是在觀察計算的那部分，理論上屬於觀察手的工作，”琴酒也想到了在模擬裝置的覆盤場景裡看到的那個扭曲彈道軌跡，“長達幾秒的飛行時間，子彈落點和目標行動的預判，都需要很大的計算量，普通的計算能力是滿足不了這個需求的。”

“說到計算能力...你還記得小布他是個研究組的代號成員吧？”格拉帕舉起酒杯抿了一口，瞄了一眼琴酒，嘗試繼續引導，“這個算數和觀察力方面，比起小菲，小布他應該更...”

“我明白了，”琴酒聽著格拉帕的提示，恍然想通了什麼，垂眼思考起來，“布蘭卡作為研究員的腦力和他擅長的速算，確實很適合擔任觀察員，為狙擊手計算提供環境影響的資料...這對菲奈特的確是個很大的助力。”

“嗯...”格拉帕聽著琴酒這個非常合理的分析過程和錯誤的最終答案，憋得滿肚子抓耳撓腮的難受，一臉擰巴地看著琴酒，“...你知道小布也在練習狙擊的事嗎？”

“知道，他上次回來的時候找我給他挑狙擊槍了，”琴酒點點頭，“你這麼一說，布蘭卡確實還挺適合狙擊的，畢竟他自己就是個頂尖觀察員了，不需要再靠其他人輔助。”

“既然小布他有足以擔任頂級觀察員的速算能力，不需要別人替他觀察環境，”格拉帕眼裡全是暗示的衝動，“有沒有可能小布他其實在狙擊這方面非常有天賦？”

“他的確很有天賦，”琴酒看著格拉帕，一臉確實如此，“上次他嘗試800碼，第一槍只偏了幾釐米，第二槍就精準命中了，行動組那幾個狙擊手都還不一定做得到這麼穩。”

格拉帕提了口氣，欲言又止了好一陣——他答應了布蘭卡不告訴琴酒，提示到這份上已經有點作弊了，再說更明顯一點就得算違約了。

琴酒這都沒把「Fernet」那個3300碼的成績往布蘭卡代打的可能性上猜一點，格拉帕也只能接受自己暗示失敗，滿眼怒其不爭的瞥了琴酒一眼，忿忿嘆了口氣。

800碼算個什麼玩意兒！那保不齊只是小布寶寶射程的零頭呢！

格拉帕想著，又薅過來了剛才撇到一邊的電腦，無視了上面一串來自卡薩沙的無營養留言，敲敲鍵盤提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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