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炕沿上,手指頭摳著炕蓆磨得發亮的紋路,盯著奶奶手裡的針錐一下下扎進摞了三層的厚布鞋底,麻線穿過布層的嗤啦聲混著洋油燈芯跳動的輕響,屋裡暖烘烘的,炕面燒得燙人,隔著一層薄褥子都能焐得後背發疼。我磨了奶奶快半宿,就想聽個帶勁的嚇人故事,奶奶起初不肯,說小孩子家家聽這些,半夜嚇尿了還得我給你換褥子,架不住我左一句右一句地纏,手指都快把炕蓆摳出洞來。她終於把針錐往鞋底上一按,抬眼瞅了瞅炕梢吧嗒旱菸的爺爺,菸袋鍋子的火星在昏光裡一明一暗,爺爺沒搭話,只顧著抽自己的煙。奶奶低頭捋了捋手裡的麻線,嘆了口氣,說行,就給你說那抬轎人的事兒,這事兒是你三姥爺年輕時候實打實撞上的,半點兒瞎話都沒有,那時候他比你大不了幾歲,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
那還是生產隊那陣兒,你三姥爺在隊裡當會計,識文斷字的,人也精幹,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腿腳快,膽子也壯。那年臘月初八,公社捎信過來讓去對賬,本來頭天去第二天就能回,結果公社的賬出了岔子,幾個大隊的會計湊在一起捋,捋到天擦黑才捋明白。等你三姥爺收拾好東西出公社大門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連個星星都沒有,西北風颳得臉生疼,像小刀子一下下往肉里拉。從公社回村二十多里地,一半是壓得硬邦邦的土路,一半靠著山根繞,那時候哪有腳踏車,全靠兩條腿走。你三姥爺拎了個馬燈,玻璃罩子擦得鋥亮,懷裡揣了兩個凍得硬邦邦的豆包,緊了緊棉襖領子就上了路。
雪是前兩天下的,路邊的雪堆得老高,路中間的雪被過往的大車壓得實誠,踩上去咯吱咯吱響,在靜夜裡聽著格外清楚。你三姥爺走得急,心裡也不是完全沒底,那時候山裡野物多,倒不是怕狼,就是大半夜走山道,換誰心裡都有點發毛。他走了大概十來裡地,剛過那個山坳子,就是兩邊都是土坡、中間一條窄道的地方,突然就聽見身後有動靜。
不是風聲,風聲是嗚嗚的,那動靜是吱呀、吱呀的,像舊木頭軸子缺了油,慢慢轉的聲音,底下還壓著齊刷刷的腳步聲,很輕,輕得像踩在棉花上,但是齊得邪乎,就像一個人邁了四條腿似的。你三姥爺一開始還以為是後面也有趕夜路的,心裡反倒鬆了口氣,有個伴兒總比自己走強。他停下腳步,把馬燈往身後照了照,燈光照出去不遠,昏黃的一團,就看見離他二三十步遠的地方,真有四個人,穿一身黑棉襖黑棉褲,頭上扣著黑氈帽,帽簷壓得低低的,四個人抬著一頂轎子,正慢悠悠地往他這邊走。
那轎子是紅的,紅得發沉,不是新嫁娘那種鮮亮的正紅,是暗沉沉的,像凍住的豬血,又像放了好多年的硃砂,轎簾子垂著,邊上繡著一圈花,模模糊糊的,看不出是牡丹還是啥,邊角都磨得起了毛。你三姥爺當時就納悶了,心說這大冬天黑燈瞎火的,哪家娶親趕夜路啊?咱們這邊規矩,娶親都得趕大清早,天不亮就把新娘子接進門,圖個吉利,哪有半夜三更抬著轎子鑽山坳的?再說這四個抬轎的也怪,走得太齊了,一步都不差,連肩膀晃的幅度都一模一樣,也不喊號子,連個喘氣聲都聽不見,就悶頭往前走,像四個木頭人似的。
他心裡犯嘀咕,腳底下就往路邊靠了靠,給人家讓路。山路窄,錯不開轎子,得等人家先過去。那轎子走得不快,但是一步步的,眼看著就到跟前了。你三姥爺尋思著打個招呼,張嘴剛要喊“大兄弟這是往哪去啊”,那轎子突然就停了,正好停在他對面,離他也就兩步遠,轎杆都快碰到他鼻尖了。
這一停,你三姥爺心裡咯噔一下,汗毛瞬間就豎起來了。馬燈的火苗子晃了晃,光落在抬轎的人臉上,煞白煞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像剛從雪堆裡扒出來的凍肉。四個人的臉長得一模一樣,高矮胖瘦都不差分毫,眼睛直勾勾的,也不眨,就盯著正前方,連眼神都不帶偏的。他下意識就往下看,雪地裡,那四個人的腳底下,乾乾淨淨的,連個腳印都沒有。
路中間的雪雖說壓得實,可人踩上去多少得有個印子,何況這四個人抬著轎子,分量不輕,怎麼可能連個雪窩都踩不出來?你三姥爺盯著那幾雙腳看,就見他們的黑布鞋鞋底乾乾淨淨的,連點雪渣都沒沾,整個人就像飄在雪面上似的,看著往前走,其實腳根本沒沾地。
他腦子嗡的一聲,像被人一棍子砸在後腦勺上,手裡的馬燈都晃得差點掉地上。就在這時候,垂著的轎簾子動了一下,不是風吹的,是從裡面慢慢掀起來一條縫,跟著從縫裡慢慢伸出一隻手來。那手白得嚇人,瘦得骨頭節都凸出來,皮膚繃得緊緊的,像一層薄紙包著骨頭,指甲長長的,泛著青黑色,指尖對著你三姥爺,輕輕勾了勾,就像在說,過來。
一股涼氣順著後脊樑骨直接竄到頭頂,你三姥爺嗷的一聲,轉身就跑,馬燈也扔了,懷裡的豆包也掉了,啥都顧不上了,就知道悶頭往前衝。身後的吱呀聲又響起來了,還有那齊刷刷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地跟著他。他跑得多快,那聲音就跟多快,始終離他後背也就十幾步遠,涼颼颼的風往脖子裡鑽,像有人在後面對著他後脖子吹涼氣,冰得他牙根都打顫。
他不敢回頭,也不敢減速,就憑著記憶往村裡跑,深一腳淺一腳的,摔了好幾個跟頭,棉襖袖子都磨破了,也不覺得疼。直到他看見村口打穀場的馬燈光,聽見看場的老吳頭咳嗽的聲音,他才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在雪地裡,渾身的力氣瞬間就抽乾了,大口大口地喘粗氣。
身後的聲音突然就沒了,一點動靜都沒有了。他趴在雪地裡緩了半天,才敢慢慢回頭,黑糊糊的山道上空空蕩蕩的,只有他自己踩出來的一串歪歪扭扭的腳印,從山坳那邊一直延伸到腳下,除此之外,啥都沒有。別說轎子和人了,連個多餘的腳印都看不見。
老吳頭聽見動靜,披著棉襖從窩棚裡出來,手裡拎著個馬燈,一照看見是你三姥爺,嚇了一跳,說這不是會計嗎?咋整成這樣了?他把你三姥爺扶進窩棚,給灌了口熱地瓜酒,你三姥爺才緩過勁來,哆哆嗦嗦把剛才遇上的事兒說了。老吳頭聽完,臉都白了,菸袋鍋子都差點掉地上,說你小子真是命大,這是撞上抬陰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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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關於盜墓筆記的一系列同人文,甜甜蜜蜜的戀愛,歡迎各位寶寶們前來品鑒。
第一個世界:天降老婆&天真無邪小三爺
第二個世界:花兒爺
詭異末世降臨,惡詭橫行
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
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
詭異場景中,陳木違法了規則
惡詭:你違反了規則,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
陳木:我說一個數,五個億!買下詭異場景!
惡詭:您的話就是規則。沒人比您更懂規則。
主角:林御
【爽文+燒腦+慢熱+智戰+超多反轉】
“當我以為死亡就是終點時,睜開眼才發現死亡不過是新的開始。”
林御被他以為是來告白的學妹殺死後,卻發現自己沒有真正死去,而是來到了一場死亡遊戲之中!
只有贏家,才能獲得“重活一次”的機會。
幸好,林御覺醒了“唯一職業·欺詐師”——
【所說的謊言只要被人相信,就會成真!】
看着其他茫然的玩家,林御為了勝利,選擇在遊戲中假扮神明!
“歡迎來到我的遊戲——羔羊們!”
而在接踵而至、一場又一場的死亡遊戲中……
林御也最終依靠着【欺詐師】,成為了真正的神明!
【遊戲入侵+躲貓貓+直播+女主+無CP】 核戰之後,藍星已成焦土,躲貓貓是人類唯一的希望。 全球躲貓貓遊戲降臨,被選中的人將代表國家出戰,勝則抽取獎勵,敗則領土淪陷! 當龍國第四十四輪參賽者林歲安出現時,彈幕哀嚎: “穿病號服?踩着拖鞋?完了,龍國氣運已盡!” 然而,當其他選手躲在柜子里瑟瑟發抖時,林歲安在詭異眼皮子底下吃小蛋糕; 當特種兵被詭異鐮刀腰斬時,林歲安在窗外卡BUG逗詭異玩。 全世界都瘋了:“讓你去和詭異躲貓貓,你在這兒當自家後花園呢?” 林歲安拎着剛搶來的神秘道具,歪頭一笑:“不好意思,精神病院住久了,看誰都像好人。” ----- 【排雷:1.沒那麼驚悚;2.私設,詭異不是那種有特殊能力的詭異,僅僅比玩家強大一點;3.爽文,核心要義:全球躲貓貓水平下降一萬倍,而主角保持不變。】
都殺了。
我出生時,河水上漲,沖了一口棺材進了我家。
十五年後,棺材打開了,裡面有一個她...
風水,命理...
寫不完的民間傳說,訴不完的光怪陸離。
姜榆穿越了,沒有任何記憶,但一穿過來,看到幸福小區的租客表,她立馬確定她房東的身份
雖然多了一個總是要人陪他玩皮球的弟弟,和幾個奇怪卻不文明,總是半夜剁肉的鄰居,但姜榆覺得不是什麼大問題,改造改造他們還是她的好弟弟好租客
就是總有一些人,說他們是玩家,什麼詭異副本,還叫她大佬,讓她這個堅定的唯物主義很困擾
但他們這麼熱情了,姜榆不坑他們良心都痛,於是高價將房子租了出去,美滋滋的數着錢,時不時撈一撈她的小肥羊租客們
*
末世到來後,詭異遊戲降臨,被拉進副本的玩家,百不存一,某天,所有人發現,玩家的存活率提高了
他們的人,竟然混成了副本里,npc和玩家身份隨意切換的包租婆,還讓詭異聞風喪膽,有她在,玩家一撈一個準
所有人激動了,是無限大佬,他們有救了!
村長說,天黑了,關上門窗,點上油燈,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
這個世界充滿了邪惡和怪異。
貧瘠之地開出的嬌艷之花帶有劇毒。
恐懼和貪婪滋養着甜蜜的果實。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
羅彬:“巧合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人也吃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