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辭走後,江南絮和陸時雍回了推勘房。
展青峰正在整理茶樓證詞和侯府證詞。
吳不知坐在桌邊翻簿子,把在安府問到的安思默近半年來跟人結怨的線索一條一條羅列出來。
“方才江二公子提到的南風館搶魁郎的富商,得去查查。”吳不知說,“我先去南風館問問。”
說罷,他帶著沈惕非出了門。
陸時雍從側邊站起來,看了一眼江南絮,又對展青峰說:“你繼續整理卷宗,我去茶樓和藏春班那邊走一趟。”
展青峰點頭,繼續整理卷宗。
陸時雍帶著硯川和驚羽出了大理寺,一路走一路問,先去了聚茗軒,又去了幾家安思默常去的茶樓和酒肆。到了傍晚回大理寺時,硯川手裡多了一摞零碎的供詞。
江南絮在後堂驗屍房忙了一下午,把安思默的胃內容物又過了一遍,確認曼陀羅花汁的劑量和濃度。她從驗屍房出來時,陸時雍正坐在推勘房的桌邊,面前攤著那摞供詞,手裡捏著一支筆,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江南絮在他對面坐下:“問到多少?”
陸時雍把紙推過來。上面列了七八條,有的是從茶樓跑堂嘴裡問出來的,有的是從安思默的狐朋狗友那裡套出來的,還有幾條是驚羽從戲班舊人那裡打聽到的。
“他這些年,嘴上的債比縫他嘴上的線還多。”陸時雍說。
驚羽在一旁補充:“我算是知道,兇手為何要把他的五官縫起來了,我跟你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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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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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