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回家吧。”
這個瞬間,古畫覺得她這輩子已經完蛋了。
答應跟他回去,不代表她要聽從他的一切安排。但偏偏他異常的溫柔耐心,他不認可的她的選擇時,他會一遍又一遍地勸她,勸她住進他的家,勸她進他的公司。
每一次,古畫都會先拒絕他,最後在他的勸說下,又會答應他,對比他叛逆的弟弟,孟禪清覺得這樣的古畫,已是乖巧。
古畫不知孟禪清怎麼想,她只知道他的確如他所說,做到了好好照顧她,不讓她受半點委屈。不比在齊家的處處受制被欺負,他的家,更準確說是一處私人宅院,裡面的管家幫傭,每一個都對她尊敬有禮,默契地叫她“畫小姐”。
怪異地住了一段時間,古畫才慢慢接受她換了一個地方生活的現實。孟禪清家裡除了他爺爺沒有別的家人在,他的父母過世了,他還有一個弟弟,可他弟弟不聽話基本不回家。
“畫丫頭,來,看看這新鮮的珊瑚珠!”孟巷生從禮盒裡拿出一串血紅色珊瑚珠,別人送過來的禮物,他招呼古畫過來一塊看,順便比了比古畫的手腕,笑道:“畫丫頭,這個待會兒你拿去當手串戴著玩玩!”
古畫順著老人家乖巧地點了點頭,孟禪清的爺爺待她親善,比那個在她小時候趕她出家門的外公,好了不知多少倍。
接觸久了,古畫發現孟禪清幾乎沒有缺點,起碼她挑不出缺點,難以相信,世界上居然存在著沒有缺點的人類?
對沒有缺點的人類,她的態度好了很多,不會像剛開始那樣對他冷言冷語,面對溫柔的男人,她一點一點軟化,不過相處了半年多,她還沒開口叫過他的名字。
她不想叫他姐夫,叫他全名又太陌生不禮貌,他是個很守禮節的男人,不喜歡粗魯莽撞的人,可叫他兩個字又太親暱。
後來不知怎麼叫的,她在“禪清”兩個字後面順口加了一個“哥”字,他比她大了五歲,的確是兄長。
古畫繼續上了一年大學,她畢業了,在孟禪清反覆勸說後,她聽從了他的安排,進他的秘書室裡工作,帶她的吳秘書,親切又很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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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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