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把你盼來了!一路過來累不累?”
姚淑芳看著眼前這雙熱情伸過來的手,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還是沒有駁了對方的面子。
老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沈家二老態度這般謙和,她若是太過冷淡,反倒顯得自己太過分。
只是自己心裡的難受勁過不去,臉上自然也沒了之前的開心與熱情。
只是微微頷首,避開了直接的肢體接觸,轉而虛扶了一下李英娜的胳膊。
聲音平淡無波:“勞煩你們特意等著,添麻煩了。”
她的語氣算不上冷淡,卻也絕對說不上熱絡。
那股刻意保持的距離感,讓李英娜伸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沈國強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爽朗的聲音打破了這微妙的尷尬。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麻煩!快請裡面坐。”
他一邊說,一邊側身引路。
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姚淑芳緊繃的側臉,又飛快地與沈硯禮交換了一個眼神,眼底滿是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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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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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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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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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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