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嘟嘟身側，一道身影靜靜佇立。合歡宗宗主目光掃過那人，眼中滿是疑惑，她素來與夏嘟嘟素沒有交集，也卻從未見過此人，更猜不透對方與夏嘟嘟究竟是何等關係。

不等宗主開口詢問，葉不凡已然邁步上前，徑直走到大殿中央，對著合歡宗宗主躬身一禮，隨即又轉向一旁的秦玲玉，禮數週全：“見過宗主，見過秦峰主。”

視線流轉，他看向一旁神色慌亂、手足無措的王思彤，微微頷首：“見過王思彤師姐。”

此番前來，葉不凡本無心惹事，只求藉著登門拜訪的由頭，打探故土家鄉的下落，只想低調行事、息事寧人。可他萬萬沒料到，執法堂周長老竟咄咄逼人，全然沒有半分容人之量。

葉不凡抬眼，目光如利刃般死死鎖定那位平日裡傲氣沖天、目空一切的周長老，爆喝出聲，聲浪在大殿之內轟然迴盪：“老匹夫！我還沒找上你清算舊賬，你反倒先跳出來聒噪不休！怎麼？孫兒孫女盡數折損，你這老東西活在世上，連半分臉面都掛不住了是嗎？”

“你……你大膽！”

周長老臉色驟變，鬚髮倒豎，氣得渾身止不住發抖。他身居高位多年，修為高深、地位尊崇，宗門上下無人敢對他出言不遜，更別說被一個後輩當眾指著鼻子肆意辱罵。

眼前這小子，先前在他眼中不過是個任人拿捏的螻蟻雜碎，如今竟敢當眾撕破臉面，當眾頂撞羞辱自己，這反差讓他又驚又怒，胸腔裡的火氣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

葉不凡眼神愈發冷厲，字字如冰錐砸向對方，語氣狠戾到了極致：“你這倚老賣老的老不死！別以為修為高深就能橫行霸道、為所欲為！往日里我不願與你計較，不代表我懼怕於你。今日你既然揪著陳年舊事不放，一再挑釁，那正好！索性登生死臺，你我當場決出生死，不死不休！”

此言一齣，整座大殿瞬間譁然。除了旁邊神色淡然的夏嘟嘟之外，在場所有人臉色齊齊劇變，滿場皆是倒吸冷氣之聲。

剛剛宗門之內有流言，都說跟在夏嘟嘟身邊的這人，是三十年前合歡宗四大峰主口中又醜又殘、不值一提的廢人。可誰能想到，這麼一個在外人看來毫無威脅的弱者，竟敢公然向宗門老牌強者周長老宣戰，口出狂言要分生死、定存亡，這般魄力與狂態，徹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好！好！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周長老怒極反笑，麵皮漲得通紅，吹鬍子瞪眼，“既然你自尋死路，今日便休怪老夫以大欺小，出手無情！”

“放你孃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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