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前面那些人都沒走這條路吧?他們又不傻,這麼燙的洞誰鑽啊?”
“所以好東西才在這條路盡頭。”棺老大的聲音慢悠悠的,“靈寶擇主,既看機緣,也看膽量。別人不敢走的,你敢走,你就比別人多一分機會。”
袁祁盯著那個熱氣蒸騰的洞口看了很久。那股熱浪打在他臉上的時候,他能感覺到魂體表面的玉質光澤在微微波動,像是被高溫烤得開始發軟。這條路他是真不太想走,可他也知道棺老大的判斷從來沒出過大錯——從陰河漂渡到煞淵探路,從藏經閣三樓到玄冥木心,它指的路沒有一條是白走的。
“……行行行。”他站起身來,把那顆碩大如魚頭的——不對,現在真是魚頭了——大頭往懷裡又塞了塞,又摸了摸懷裡破瓷碗的位置,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向左邊第三條洞口。“老棺,要是裡面什麼都沒有,或者把我烤熟了,咱倆回頭可得好好算算這筆賬。”
棺老大沒有回答,四角的珠子幽幽地閃了一下,像是在說“走吧,別廢話了”。
袁祁一腳踏進了洞口。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像是迎面撞上了一堵燒紅的牆。他的魂體表面那層玉質光澤猛地亮了一下,蒼青色的魂力自發地湧上皮膚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防護罩。那層罩子把他的魂體隔絕在了高溫之外,可每往前走一步,那層防護罩就被削弱一分,魂力的消耗速度比平時快了數倍不止。
“……這要是走下去……得消耗多少魂力……”他一邊走一邊開始發牢騷,“老棺你是不是打算讓我走完這條路之後修為倒退兩階?到時候靈寶沒找著,我先把自己燒成灰了。”
棺老大依然不答。四角的珠子在高溫中亮得比平時更加沉穩,彷彿這點溫度對它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袁祁在滾燙的巖道中一步一步地走著。兩邊的石壁被高溫炙烤得已經變成了透明的琉璃質,那些橙紅色的光從石壁深處透出來,把整條通道照得如同走在一條熔岩河流的內部。腳下的岩石又滑又熱,每一步踩上去都像是踩在剛出爐的鐵板上,嘎吱嘎吱地冒著細碎的熱氣。
“……我覺得吧,我應該先找件隔熱的器物再進來。”他邊走邊嘀咕,“你說大頭那傢伙的鱗片防不防熱?要不拔兩片墊腳?反正它正睡著呢,也不知道……”
牢騷聲在空蕩蕩的巖道里迴盪,越傳越遠,也越來越輕,最終被深處傳來的低沉轟鳴徹底吞沒——那動靜像是岩漿在翻湧,悶悶地碾過地底。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過去,兩側石壁已從透明的琉璃質漸漸轉為更深的赤黑色,彷彿被反覆煅燒過無數遍後留下的沉渣。壁面上爬滿細密的龜裂紋,每一條縫隙深處都透出一線灼目的白光。腳下的溫度愈發駭人,他那層蒼青色的魂力防護罩早已從薄薄一層消耗到近乎透明,每一步踩下去都像踏在通紅的炭火上,嘶嘶地冒著細碎的熱氣。
“老棺……你要是再不說句人話安慰安慰我,我可真要罵街了。”袁祁喘著粗氣,額頭上盡是魂力蒸發後殘留的細碎光點,“這路到底還有多長?前面不會真是一條岩漿河吧?我可不會游泳——不對,我是鬼魂,鬼魂泡岩漿裡怕不是當場就化了……”
。”了快“他訴告式方的它用在大老棺是像,分一了暖微微子匣木黑的裡懷到覺祁袁但。默沉然依大老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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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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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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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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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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