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彈完之後愣了兩秒,然後猛地轉過來看著沈蘅:“我彈下來了?”
“彈下來了。”
“沒斷?”
“沒斷。”
陳小滿“嗷”了一聲,雙手一伸抱住了沈蘅的脖子。沈蘅被她猝不及防地摟住,下巴磕在她的肩窩裡,聞到陳小滿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還有一點點汗味。
“沈蘅你太好了!”陳小滿在她耳邊喊,“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師!”
“你把我脖子勒斷了。”
陳小滿趕緊鬆手,但臉上還是笑得合不攏嘴。她把鋼琴蓋子合上又開啟,好像那架琴忽然變成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然後又開始練第二遍、第三遍,越彈越順。沈蘅坐在旁邊聽著,偶爾給她指一下節奏,心裡安安穩穩的。
練到快熄燈的時候兩個人才出來。樓梯間的聲控燈壞了,黑漆漆的一片,陳小滿照樣一把攥住沈蘅的手臂,整個人貼過來。沈蘅己經習慣了,就這樣被她攥著一步一步走下樓梯。
樓外的風比傍晚更冷了,灌進領口涼颼颼的。
期中技能考核來了。
聲樂考核每個人唱一首自選兒歌。沈蘅選的是《蟲兒飛》,唱的時候教室裡安安靜靜,她的聲線清透乾淨,像月光鋪在水面上。唱完最後一個音的時候鋼琴老師點了點頭,在本子上記了什麼。
陳小滿唱的是《小星星》,跑調跑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她唱到一半看到沈蘅在底下朝她比了一個大拇指,深吸一口氣把後半段堅持唱完了。雖然調子還是在飄,但全須全尾地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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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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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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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三年她只是替身而已。
為了拿回父親的遺產,桑晚答應母親相親。
誰知,她相親走錯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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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挑眉,“可以。時間還早,現在還不如拿個證?”
-季澤修看到桑晚手中的戒指,後悔了。
他紅着眼睛拉着女人的手腕,“晚上,我們和好,好嗎?”
溫柔的女人還沒說話,就被身後的男人摟住了她纖細的腰,
“喲,季少這是想當小三。對不起,你拉的是我妻子的手。”
“再拉一次,我可以剁手了。”
季澤修才發現,搶走女友的其實是他的死對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