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學生愣了一下：老師，您這是……在研究古代鹽業遺址？

算是吧。楊雲含糊過去，別問那麼多，查就是了。我這邊時間緊。

行嘞！您等著！

光暈那頭，學生噼噼啪啪地翻起了資料。楊雲一邊聽，一邊飛快地在紙上記錄。

過濾——可用細砂、木炭、棉布分層，反覆濾去不溶性雜質。

結晶——文火慢熬，控溫蒸發，至滷水起晶膜即停火，利用餘熱自然結晶，可得雪白細鹽。

他把這些要點一條一條記下，又結合自己這些天在大唐市面上見過的粗鹽品質，在腦中反覆推演、修正。

還有，楊雲忽然想起什麼，再幫我算一筆賬。假設一個月產精鹽十萬斤，成本幾何，能賣幾何……按盛唐的物價水平幫我估個區間。

老師，您這越說越玄乎了……學生嘀咕著，手上卻不含糊，噼裡啪啦算了起來，粗鹽原料便宜，主要是人工和燃料……一斤精鹽的成本，估摸著也就兩三文錢。可要是提純後的雪白精鹽，賣給富人，一斤賣到幾十文甚至上百文都有人搶……

楊雲聽著，眼中精光一閃。

成本兩三文，售價數十文。

這中間的利，何止十倍。

他要的，就是這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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