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緊張地擦了擦幾乎禿頂的腦門上不存在的冷汗。
兩個他都得罪不起,哪個他也不想惹。
他已經開始後悔剛才邀請兩人品嚐學校餐廳了,簡直恨不得穿越回一個小時前扇自己一巴掌,好讓自己閉上這張闖禍的嘴!
周程溪陰晴不定,邪肆狂狷,就是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病的瘋子。
裴西雖然看上去始終高冷寡言,情緒穩定,但氣質帶來的壓迫感比周程溪還嚇人。
最可怕的是兩個人都是學校最大的投資者,說起來也算是合作關係了,但莫名的不對付,就算不說話,也充滿一種劍拔弩張的危險氣息,讓周圍的人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周程溪心情不好的時候,天王老子的面子也不給,他一句「關你什麼事」把自己說爽了,把周圍的人給嚇麻了。
校長甚至不敢看裴西的臉。
裴西卻很淡定,「裴總看學生的眼神很危險,我只是不想讓學校再發生什麼醜聞了。」
這話說得就很難聽了,周程溪卻不怒反笑,淺亞麻色的頭髮和驚人的美貌,加上莫名爽朗的笑容,他瞬間從陰沉豔鬼變成了溫柔天使。
「裴總可真是關心學生啊,好人,真是好人。」他挑挑眉,盤子一推,起身走了。
路過吃飯吃得正痛快的許觀魚,還不忘用眼神狠狠剜對方一刀子。
許觀魚莫名其妙,只能咬一大口雞腿給自己驅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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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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