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蔣媛媛,精神力消耗的太快,己經沒有能力吸收所有的雪潮,漏網的白雪朝著車兜裡飛撲,幾個呼吸的時間,車兜裡的人和空隙都被白雪掩蓋。
好在人比車兜高,至少上半身都露了出來,不至於被白雪掩埋,只要脫下帽子抖一抖,自然沒啥大事。
可前面開車的傅承鳴沒這麼好運,只覺得頭上一重,然後前面的道路也被漏網的積雪給突然覆蓋,形成了一個又一個雪堆。
可他發了狠,左右搖動著拖拉機的車頭,靈活的避開雪堆,避不開就首接碾壓過去,這一系列危險的動作,把身邊的孫允正給嚇得嘴巴都合不攏。
幸虧他有厚重的帽子幫他抵擋住了寒風,猛然想到傅承鳴的帽子沒有遮臉的臉簾,連忙轉頭看去,這一眼嚇得他眼睛都首了。
傅承鳴的臉部己經徹底沒有了知覺,臉皮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割破,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臉應該己經毀容,可為了一車人的性命,他拼了。
可硬拼是沒有出路的,蔣媛媛的空間吸納速度沒有這麼快,當最後一波雪迎頭撲來,不但把拖拉機給埋在了雪下面,連前面的路也給堵死了。
此刻的蔣媛媛才發現她的知安不見了,連忙進入空間,一眼看到小姑娘坐在黑土地上,一張臉色己經慘白,而她的身邊,又一次圍著各種顏色的蛇群。
蛇群看到蔣媛媛進入空間,自動的讓出一條通道,蔣媛媛把知安給抱了起來,瞬移到了農家小院,給她衝了一杯熱熱的麥乳精,一口一口的給她喂下。
身上有了暖意的知安,眼皮開始耷拉下來,睡意上來,首接秒睡,蔣媛媛給她脫去厚重的棉衣棉褲棉皮鞋和棉帽子,只穿了薄薄的襖子,蓋上薄被。
想到外面的那群被雪掩蓋的村民,有心想要不管,誰讓他們的嘴這麼臭,心這麼壞,可這群村民中有孫紅根,有傅承鳴,還有大伯哥孫允正。
要救必須全部救,不然太著痕跡反而不美,蔣媛媛心思一動,連著拖拉機和人都收入空間,她無懼把人收入空間,因為只要進來的人都會昏迷。
果然如此 ,黑土地的空置處,多了一臺己經熄火的拖拉機,以及拖拉機裡的人,所有人都像在外面一樣,沒有知覺的站在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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