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山林寂靜得可怕,只有夜風拂過樹冠的沙沙聲,以及遠處偶爾響起的、不知名妖獸的低沉嗚咽。
劉鎮西揹著雲素衣,在漆黑的山林中艱難穿行。他不敢走明顯的獸徑,只能憑感覺在密林、亂石和藤蔓間跋涉。後背上的重量很輕,但那股不斷滲入體內的陰寒煞氣,卻讓他的步伐越來越沉。混沌真元所剩無幾,方才擊殺墨剛的爆發與之後為雲素衣渡入戊土精氣,幾乎耗盡了他新生的力量,經脈傳來陣陣刺痛。但更讓他心頭沉重的是雲素衣越來越微弱的氣息,以及左臂那緩慢卻頑固蔓延的灰黑色煞氣。
“碑靈前輩,附近可有適合暫避之地?”劉鎮西在心中急問,汗水混著林間夜露,浸溼了他的額髮。
沉寂片刻,碑靈的聲音才響起,顯得更加虛弱:“東南……三里外,有微弱地脈波動,陰氣稍弱,或有天然巖隙……吾靈識損耗過甚,需沉寂片刻,接下來……靠汝自己了……”聲音漸低,最終消失。顯然,先前輔助隱匿、感應地脈,對剛剛甦醒的碑靈消耗極大。
劉鎮西心中一緊,但知此刻只能靠自己。他辨明東南方向,咬緊牙關,將最後一絲力氣提起,加快步伐。腳下藤蔓纏繞,碎石嶙峋,稍有不慎便會滑倒。他儘量保持平穩,避免顛簸到背上的雲素衣。
雲素衣的意識時斷時續,冰冷的煞氣如同毒蛇,不斷侵蝕她的經脈與意志。只有背後傳來的那份堅實溫度,以及體內那縷厚重溫潤的戊土精氣,如同風浪中唯一的浮木,讓她保持著一絲清明。她能感覺到劉鎮西粗重的喘息和微微顫抖的身軀,知道他已近力竭,心中湧起復雜難言的情緒,有愧疚,有擔憂,也有一絲……她自己也不願深究的暖意。
約莫半個時辰後,天色依然漆黑,但山林輪廓已隱約可見。劉鎮西終於抵達碑靈提示的區域。這裡是一處背陰的山坳,亂石堆積,荒草叢生,看起來並無異常。他強打精神,放開微弱的神識仔細探查,終於在一叢茂密帶刺的“鐵線藤”之後,發現了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透過的狹窄縫隙,縫隙內漆黑一片,隱隱有微弱的涼風透出。
劉鎮西心中一喜,小心撥開鐵線藤,側身擠入縫隙。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步,豁然開朗。縫隙後竟是一個不大的天然巖洞,約兩丈見方,洞頂有縫隙透下微弱天光,地面乾燥,角落裡還有一小汪清澈的積水,自巖壁滲出,匯成淺淺水窪。最重要的是,此地靈氣雖稀薄,但那股無處不在的陰穢煞氣,確實比外面淡了許多,且隱隱有一絲清冽之氣。
“暫時安全了。”劉鎮西小心翼翼地將雲素衣放下,讓她靠坐在一處較為平整乾燥的石壁旁。雲素衣勉強睜眼,打量了一下四周,微微點頭,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虛弱的笑意,隨即又因左臂傳來的劇痛而蹙緊眉頭。
劉鎮西不敢耽擱,先到洞口,仔細將撥亂的鐵線藤恢復原狀,又搬來幾塊大小合適的石頭,從內部將縫隙稍稍遮掩,只留通風觀察的孔隙。做完這些,他才返回雲素衣身邊。
此刻,藉著洞頂縫隙透下的微光,劉鎮西能更清楚地看到雲素衣的狀況。她左臂衣袖已被煞氣腐蝕破碎,裸露的肌膚從傷口處向上,蔓延著蛛網般的灰黑色紋路,觸目驚心。她的氣息微弱而紊亂,月華之力近乎枯竭,全靠那縷戊土精氣護住心脈,才未讓煞氣攻心。
“必須儘快驅除這‘蝕血煞’。”劉鎮西沉聲道,從懷中取出得自墨剛的那個皮質囊袋,倒出裡面的物品。幾塊泛著暗金光澤的“庚金礦石”,品質不錯,但對眼下無直接幫助。還有兩個玉瓶,一瓶是常見的“回春丹”,療傷效果普通;另一瓶標籤上寫著“血煞丸”,開啟一看,是三顆龍眼大小、散發著濃郁血腥氣的暗紅色丹藥,顯然是墨鐵山莊煉製的、與那邪門煉器法門配套的丹藥,恐怕副作用極大,劉鎮西只看了一眼便皺眉蓋上,不敢給雲素衣用。
“雲姑娘,你月華谷可有何法門或藥物,能剋制此煞?”劉鎮西看向雲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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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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