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路行野也沒閒著。
他光著膀子,手裡拎著一把沉甸甸的開山斧。
結實的背肌隨著揮斧的動作拉扯出深邃的溝壑,斧刃精準破開粗木,木屑飛濺。
下週他就要跟著老陳南下羊城。這趟長途少說也要幾天。
路行野心裡有些發懸。
他跟媳婦,還沒分開過這麼長時間。
劈完最後半座小山的柴火,路行野扔下斧頭,走到水缸邊洗淨滿手的木屑與汗水,大步進屋。
堂屋裡。
程晚晴正盤腿窩在藤椅上,手裡捧著他削好皮的蘋果,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囤食的小松鼠,咔嚓咔嚓咬得正香。
路行野扯過一條板凳坐下,高大的身軀往那兒一坐,開始每天的必念臺詞。
“你要是下班累了不想做飯,就拿飯盒去路口那家國營飯館打飯。錢在罐子裡,還有票。”
“院裡的乾柴我劈夠了一個月的量,整齊碼在屋簷下了,下大雨也淋不著。”
“桃酥、大白兔奶糖,還有兩罐新買的麥乳精,我都碼在堂屋右邊的立櫃裡。晚上畫圖紙餓了,自己泡點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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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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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就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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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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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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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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