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在宮中相見,他這女兒可沒說過不必行禮這種話,反倒是對她哥哥更客氣些。
“父親快免禮,請坐。父親不知,每次看到父親給女兒行禮,女兒這心裡都很是滋味兒……”王皇后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
王旬被王公公引到右起第一張椅子上坐下。
看著紅了眼眶的女兒,心說:那我可沒有看出來。
以前他也不是沒有單獨來過這鳳儀宮,每次給她行禮也沒見有難受過,反而是笑得很開行,處處都端著她皇后的架子。
“你的病可好些了?”王旬問。
她臉色蒼白的很,人瞧著也消瘦了,沒什麼精神,瞧著像是病得不輕。
王皇后垂下眼瞼,“就那樣吧,藥吃了不知道多少,也沒什麼好轉的跡象。”
看過的御醫都說不是特別嚴重,但就是一直不好,這個月的葵水就淅淅瀝瀝的沒有斷過。
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女兒病了,王旬也是會掛心的。
他擰著眉道:“還是要多找些大夫看看才是。”
“不知道換了多少御醫看,都沒有用。父親……”王皇后抬起眼瞼看著王旬,“女兒這樣,怕是要走在父親前頭呢。”話一落,眼淚就掉了下來。
王旬心中一痛,聽不得這樣的話,板著臉道:“不要說這樣不吉利的話,放寬心,好生養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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