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儀走到門外石階上站定,裙裾拂過門檻,發出極輕微的窸窣聲。她微微抬眼,望了一眼那輛停在門前的朱輪安車,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極快地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幾分無奈,幾分厭煩,還有一絲被掩飾得極好的不安。可她很快便垂下了眼簾,面上重新浮起那副端莊得體的笑容。
沈玉儀撩起裙襬,雙膝跪地,朝著那輛安車的方向行了一個肅拜之禮。她的腰彎下去時,藕荷色雲錦的衣料便緊緊貼在了背上,將那段纖細柔韌的腰線完整地勾勒了出來,從後頸一路滑到尾椎,連最細微的弧度都沒有被衣料遮掩。她低頭時姿態極恭敬,聲音卻依舊平穩清透,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謙卑,讓人挑不出半分失禮之處。
“臣妾恭迎平原王殿下大駕!”
那副嗓音比她的臉更顯年輕,帶著幾分少女般的清亮,可尾音卻又軟又糯,像是裹了一層薄蜜,聽得人心頭微微發癢。
“哈哈哈……涼國夫人不必多禮,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一陣粗豪中帶著幾分得意忘形的大笑聲從安車中傳來,緊接著那車簾便被從裡頭掀開了。
白景琰站在人群之中,隔著幾十步的距離,將趙祚從那安車上走下來的模樣看了個清楚。
那是個四十出頭的男子,身形矮胖,若只看身段與那粗短的頸子,倒像是個豬倌兒。他穿著按制縫製的硃紅四爪蟒袍,腰束玉帶,頭上戴著漆紗籠冠,冠上嵌著一塊拇指大小的羊脂玉。
他生的白胖,顴骨上還泛著兩團不太健康的紅暈,一看便是酒色財氣一樣不落的人。嘴唇厚而紅潤,嘴角微微下撇,帶著一絲被養尊處優慣出來的倨傲與不耐,可那雙眼睛卻極不安分,在鑽出車簾的那一刻,便如餓狗嗅到了肉香一般,直勾勾地落在了跪在門前的沈玉儀身上,從她跪伏時那段被衣料繃緊的腰線一路往下滑,在那豐隆的臀上停了足足兩息,又往上挪回到了她那張垂著的臉側。
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種毫不遮掩的貪婪與淫邪,毫不避諱,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貨物,若不是在這街上,他真恨不得就撲過去,將這個絕色的女人狠狠壓在身下。。
“夫人快快請起,地上涼,莫要跪壞了膝蓋。”他笑著走上前去,伸手便要去攙沈玉儀的胳膊。那動作看著像是客氣,可他那雙短粗的手掌卻已帶了三分力道,顯然是想借著攙扶的由頭,實實在在摸一把,那截藕荷色雲錦下頭裹著的臂膀。
沈玉儀卻在他指尖將要觸到衣袖的前一瞬,已極自然地側身站了起來,不露痕跡地讓開了那隻手,面上依舊是那副端莊得體的笑容,聲音也依舊是那般清透溫軟:“多謝王爺關懷。臣妾已備了茶點,請殿下入內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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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期獨立】
好消息:有系統
壞消息:要身份
更壞的消息:這是演義世界,武將能打出濺射傷害,沒辦法,跟劉備混一段時間吧,等等,什麼叫劉備手下全是我的人?
總之:首充劉備,送關羽張飛體驗卡,領白毦兵永久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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