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琰皺眉看著吳不知:“老頭兒,你的意思是……不想插手?那也無妨,就算前輩不出手,我白景琰就算傾盡北疆王府之力,也一定……
吳不知呵呵一笑,趕緊打斷了他道:“大可不必傾王府之力,若是你爹白烈,把王府最深處那四個怪物放出來聯手,別說他王道一那臭牛鼻子,就連老夫這個天下第一,都未必能贏。”
此言一齣,滿船皆驚。魚玄機更是瞳孔驟縮。連吳不知都忌憚不已的存在?
白景琰也愣了:“四個人?哪四個人?”
吳不知搖頭晃腦:“這個……你還是回去問你爹。那四個老怪物,當年可是跟你爹一起打天下的。你爹馬踏江湖,掃滅六國,靠的可不是他一個人,若沒那幾個老怪物協助,你以為你爹當年馬踏江湖、鎮壓整個武林就能那般容易?”
白景琰心中震動,面上卻不動聲色。他看向魚玄機,淡淡道:“魚天師,你也聽見了。武當若真要與北疆為敵,我白景琰奉陪到底。但你我都知道,那對武當都沒有好處。到那時……武當上下,絕無半點活路。”
魚玄機沉默良久,起身稽首:“世子的……世子卻吳前輩的話,貧道記下了。貧道這就回山,與諸位師兄弟商議。不日便來給世子答覆。”
白景琰點頭:“我等你的訊息。”
“小道姑,我提醒你一句,這事兒,你還是回去跟你那個要死不死的師傅王道一說一聲。白景琰這個混臭小子,可軸的很,比他爹白烈還難纏!他認定的事兒……就沒個不敢幹的!白烈的魄力……可比他兒子差的太多”。吳不知揮了揮手。
魚玄機趕緊稽首:“是,晚輩回山之後便去見師尊,多謝前輩指點”。
說完,她轉身,正要離去,忽然回頭看了白景琰一眼,欲言又止。
白景琰挑眉:“怎麼?還有事?”
魚玄機搖了搖頭,縱身躍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岸上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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