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些時日,棲梧院裡的桃花已落盡,枝頭冒出嫩綠的新葉。暮春的風從視窗吹進來,帶著暖意,也帶著院中那架紫藤蘿的甜香。
白景琰靠在榻上,看著窗外的陽光發呆。
有謝雲汐三天兩頭過來給他診治,又有紫釵一直盯著,衣不解帶的治療和護理,白景琰的氣色一日好過一日。在眾女輪番精心照料下,他恢復得很不錯。至少不會再說幾句話便咳血了,精氣神越來越好,嗓子也恢復了,說話不再像砂石磨鐵那般刺耳。
紫釵換藥時,總要細細檢視他胸口的傷勢——那處被樊無期掌風擊中的地方,和郝無敵造成的拳傷,青紫已經褪去,只是肌膚上還有瘀血逐漸散去留下的大片淤黃。紫釵每日把脈,也說脈象越來越沉穩,內傷在明顯好轉。
這一日清晨,陽光從窗欞間灑進來,在地上鋪了滿地的碎金。
白景琰睜開眼,看著頭頂的帳幔,忽然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躺了太久,躺得都快生鏽了。
他試著動了動腿,不疼。
再試著撐起身子,胸口隱隱有些酸脹,但比起前些日子,已是大好。
“世子,今兒的藥。”紫釵端著藥碗進來,在榻邊坐下。
白景琰接過碗,一口飲盡,苦得直皺眉。紫釵早有準備,從袖中摸出一顆蜜餞塞進他嘴裡。
“紫釵,”他含著蜜餞,含含糊糊道,“我什麼時候能下榻?”
紫釵收拾著藥碗,輕聲道:“世子莫急,再養幾日。謝醫仙說了,世子的內傷重,雖未傷及腰腿,但臟腑移位,需得慢慢將養。”
“再養幾日是幾日?”白景琰苦著臉,“我躺得骨頭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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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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