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妹的身上裹著一件打了好幾塊補丁的舊夾襖,身形枯瘦,肩背微微佝僂。上個冬天洗衣落下胎,在婆家坐月子也沒有得到安生。小月子就坐了三天便被逼著操持家務,一連苦熬了西五個月,好好的一個姑娘,如今也被搓磨得脫了人形。臉色蠟黃灰暗,兩頰深深陷進去,眼窩發黑,頭髮枯黃毛躁,風一吹,便絲絲縷縷的散亂下來。她的頭垂得很低,脊背縮著,手腳都是畏畏縮縮的,像是依舊是生活在婆家呵斥的陰影裡,不敢看人。
張阿嫂眼底佈滿紅絲,這些日子為了女兒,不知背地裡哭了多少回。她一手緊緊攙著女兒胳膊。另一手拽著小小的布包,裡面是幾個雞蛋與一捆曬乾的野菜,是她拿來的謝禮。
“穗穗、杜妹妹,我把我家大妹接回來了。”張阿嫂的聲音啞的很厲害,說著便拉起女兒,示意她上前。
“大妹,這就是我給你說的穗穗妹妹,都是她給阿孃出的主意,阿孃才有辦法從你把你從那魔窟裡面救出來。”張阿嫂鼓勵的摸了摸大女兒的頭。
“杜嬸子好,於家妹妹好。”江大妹的身子還發著抖,但還是慢吞吞的往前挪了兩步,向江母和於千穗行了一禮。
“大妹姐姐不用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快進來吧。”於千穗拉開院門,把人往裡面請。
“今日我們娘倆,是特地過來感謝穗穗的,當初若不是他提點我,我這女兒怕是要死在婆家了。”張阿嫂喉頭哽咽,伸手抹了一把眼角。
“她那婆家哪裡是把她當媳婦,分明是當牛馬使喚,上次我和你江叔去砸了一次,還以為這家人有所收斂。今日我去一看,哪有什麼收斂?你看看,這才多久,把我大妹磋磨成什麼樣了。今日我也是狠了狠心,把大妹接回來,我看到底是誰著急。”張阿嫂咬牙切齒的說道。
“今日我把穗穗給我說的那些話,當著那一大家子的面都說了。對著唐老大說,要是大妹走了,他怕是這輩子也娶不上媳婦了,對著唐家那一大家子說,我把我家大妹接走,把事情鬧大。我看他們磋磨媳婦的名聲傳出去,還有什麼人敢嫁進他們家,看他家那兩個小子還娶不娶媳婦。”張阿嫂似狠狠的出了一口氣。
“你們是沒看到唐家那一大家子,聽到我說之後,一個個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趕緊來給我說好話,說是以後會好好待我家大妹。但是我現在不相信他們,我得把我大妹接回來,好好養著,我看他們後面給個什麼說法,要是還待在唐家,我怕她是真的沒命了。”說起這個,張阿嫂又忍不住抹了一把淚。
“阿嫂不必傷心,如今你把大妹姐姐接回來,先養好身子,比什麼都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現在急的應該是唐家,不是你們。”於千穗語氣柔和的安慰道。
“是啊,張姐姐,穗穗說的對,該著急的是他們。”王氏也插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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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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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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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