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幹完了啊。” 他在心裡發出一聲幾乎微不可察的呢喃，那是一種極致透支後的徹底鬆懈。

“沈凡！” “凡哥！” 兩聲淒厲到幾乎撕裂靈魂的尖叫，強行撞碎了這片死寂。

在那橫跨星系的金色縫合線旁，兩道流光以近乎自殺的速度，不顧一切地衝破了殘餘的引力陷阱，狠狠地撞向了那個單薄的身影。

蘇清雪和林婉兒。 這兩位在神界受萬族膜拜的“主母”，此刻哪還有半點風華絕代的模樣？

蘇清雪駕駛的寒冰機甲早己甲片脫落，艙門還沒完全開啟，她便首接從萬米高空一躍而下，踉蹌著踏過虛空，瘋了似的撲向沈凡。

林婉兒手裡的碧綠權杖早己斷成了三截，她連滾帶爬地衝過來，在那金色的光影中，搶先一步將沈凡那冰冷的身軀緊緊摟進了懷裡。

“沈凡！你睜眼！你看看我！” 蘇清雪跪在虛空中，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摸沈凡的臉，卻又在指尖觸碰到那些恐怖裂痕的，前一秒縮了回來，她怕。

她怕自己稍微用力一點，這個支離破碎的男人就會像冰雕一樣，在她的指縫間徹底消融。

“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這只是個小手術……你說咱們忙完這陣就回江城……”

蘇清雪的聲音顫抖得不像話，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這些淚水。

落在沈凡的胸口，化作了一朵朵晶瑩的冰花。

林婉兒死死抱著沈凡的頭，將他整個人嵌進自己的懷裡，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暖化那具幾乎凍結的神軀。 “你說話啊！沈凡！你罵我也行！你嫌棄我做的飯不好吃也行！”

林婉兒哭得肝腸寸斷，她拼命地催動體內那點微薄的生機，想要灌入沈凡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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