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說的。”
“我說過多少?”
趙承安沒有回答。
他臉側貼著冰冷地面,眼睛仍睜著,焦點卻開始飄。陳建川檢查他是否還能回應,沒有憑一眼就斷定昏迷程度。他喊了兩次名字,趙承安第一次罵了一句,第二次只動了動肩。
陳建川把人翻成側臥,避免臉埋在積水與灰塵裡。
這是最低限度的防護,不是救助。趙承安需要就醫,陳建川也清楚這一點。他沒有撥打急救電話,而是先搜外套口袋。
常用手機、專用聯絡手機、錢包和車鑰匙都在。
錢包裡身份證上的姓名是趙承安,出生年份與陳建川知道的年齡相符。證件照比地上這張因疼痛扭曲的臉平靜得多。陳建川只看了一眼,便把身份證連同錢包塞回原處。
他沒有找到槍、刀或第二件兇器。
錄音首板機仍在自己工裝內層。趙承安費盡力氣買錘子、設伏、撲上來,連裝置究竟藏在哪一邊都沒有弄清。
陳建川走到黑色轎車後。
側板夾層裡的現金確實只有兩萬出頭。黑色塑膠袋裝著死亡報案及理賠材料收件回執、房屋和車輛材料影印件;死亡證明原件留在車內舊檔案袋中,沒有混進塑膠袋。陳建川翻到保險金額,又看見兩份時間重疊的車輛抵押材料。
趙承安不是帶錢來履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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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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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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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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