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道君看著她重新亮起來的眉眼,唇角那絲笑意微微加深了些,可眼底卻浮起一層更深的、景澤此刻還讀不懂的暗色。
他頓了一下,緩緩補了一句:“不過,那都是後來的事了,在他被宗門收入門下之前,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景澤立刻追問,聲音裡的雀躍還未完全褪去:“什麼事?”
墓室中燭火跳了一下,黑山道君的目光越過她,落在那尊雕塑的臉上。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任由沉默在三人之間蔓延了幾個心跳的時間。
然後,他開口了。
作者有話說:
無
第84章 寒士 事關六大宗
阿銘初次被六大宗門拒之門外後, 歸家鬱鬱寡歡,消沉了數日光景,然而那股少年人骨子裡不服輸的拗性,非但未曾被挫滅, 反倒如爐中薪火, 愈壓愈熾,燒得愈發旺了。
他暗忖道:許是自己天賦尚欠火候, 未臻六大宗門遴選之標準, 又或是平素功夫練得不夠瓷實, 未能令考官窺見他潛藏的根骨。
自此而後, 他便起五更、眠半夜,日復一日地苦熬苦練, 有時連夢中都在比劃招式,深信勤能補拙是天地間最硬的道理。
寒來暑往, 倏忽便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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