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取卡的期限
鐵盒留在寄存點後，陸離沒就近返回，沿著有治安攝像頭的主路繞回城郊。補光燈一路亮過去，倒像替他在夜間放哨。
到小賣部後屋時，他不急著進門，先繞到西牆根蹲低看了眼土坎。土坎上新壓著兩隻鞋印，一深一淺，腳尖朝向後窗。他調出手機相簿裡的反拍照片，把司機腳上那雙鞋和鞋印放在一處比。鞋掌紋路粗細、外側磨損位置，跟眼前土坎上那隻都對得上。
有人趁他進城辦事，貼近後窗站過。不管對方想拍什麼，有件事定下來了：這個落腳點暴露了。
他不動聲色進了裡屋，把錢滿叫醒。錢滿退了燒，正犯困，揉著眼坐起來。陸離從牆角包裡摸出接收端，連裝置包、中間人資料一併歸進同一只雙肩包，拉鍊拉好，放到錢滿夠得著的地方。
“要搬家？”
“未必。先把車熱好。”他說著，順手把窗簾拉開一條縫，掃向外間桌椅。
聯絡機這時亮了。孫曉梅發來長文：“第二次比對結論已出。那封無說明照片的編碼格式，與舊廠房窩點繳獲拍攝裝置的工具鏈高度吻合。常規債主臨時僱人到不了這個層面。此人更像舊廠房出事前，就負責外圍定點拍攝的關聯人員。”
陸離把這段話讀了兩遍，許多碎點轉瞬連成線。外圍定點拍攝，怪不得那輛車總能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怪不得鏡頭手穩得像裝過穩定器。舊廠房那套手藝挪到城區，只是換個機位接著拍。
他彎腰從床底抽出舊廠房平面圖，剛在桌上攤開，兩處標記還沒比對完，門簾忽然被一隻手從外頭挑開。
舊車司機出現在門口，沒遮臉，腰間鑰匙串清晰晃動。他進屋環視一圈，像走進自己的攝影棚。
錢滿徹底清醒，下意識抓住揹包。陸離攔了一下，示意他別動。
司機沒坐，從外套內袋取出一張照片擱在桌面。照片裡，錢滿仰躺在舊沙發上睡容安詳，背景露出一道土坎。隔窗拍攝，畫質細膩，果然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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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