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耳族除了聽力以外,毫無價值。”
那句話落下來的時候,像是最後的休止符。它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是一句陳述。
諾瓦站在原地,攥緊的拳頭硌著掌心。
諾瓦後退了一步,肩膀的朝向也從面朝帳篷變成了微微偏斜——那是一個準備離開的姿態。
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說不過,說不通。]
他根本沒有辦法動搖一個己經認定了這件事幾十年的成年惡魔。那些書裡學到的道理,那些他用來支撐自己信念的論據,在族長一句“你能為他們的未來負責嗎”面前,全部碎成了說不出口的碎片。
他想要跑。
他還沒來得及把那半步變成完整的一步。
“不許跑。”
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諾瓦整個人僵住了。他轉過頭,看見杏裡不知何時己經站在了他後退的路線上。
“杏裡醬。”入間微微一愣。
“小鳥醬。”克拉拉歪了歪頭。
“杏裡小姐。”艾利斯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地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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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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