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姆莉莉絲興奮地在原地轉了個圈,華麗的裙襬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己經開始腦補無數浪漫場景。
艾利斯看著陷入“妄想模式”、完全偏離主題的母親,額角滑下一滴冷汗,內心充滿了無力感和濃濃的羞恥。
“太好了!謝謝你……歐佩拉桑!”入間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喜悅。
就在客廳裡因為這好訊息而氣氛輕鬆下來時——
“看來己經解決了嘛~不需要我了呢。”一個懶洋洋、帶著點無聊腔調的聲音從二樓的樓梯口飄了下來。
眾人聞聲抬頭。
只見芙蕾拉像沒骨頭似的,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樓梯的雕花木質扶手上,雪白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下來,鋪散在幾級臺階上,在燈光下泛著柔順的光澤。
“杏裡醬!哥哥己經說服歐佩拉桑了哦!我們可以一起去了!”入間開心地朝樓上的妹妹揮舞著手臂。
艾姆莉莉絲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蕾拉老師”。她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探究,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位氣質獨特、散發著非人氣息的白髮女子。
“要是踩到你頭髮我可不管哦。”杏裡站在芙蕾拉旁邊,瞥了一眼那鋪滿臺階的礙事長髮,語氣平淡地吐槽。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呢~”芙蕾拉撇撇嘴,這才慢吞吞地首起身,雪白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如同有生命般滑落回她身後。
看著和杏裡一起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芙蕾拉,歐佩拉一個猜測浮上心頭:“蕾拉大人……難道說您……?”
“耶……”芙蕾拉對著歐佩拉比了個俏皮的剪刀手,臉上綻開一個天真又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笑容,“我也同意小杏裡去玩玩了哦~畢竟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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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林織夏是圈內出了名的醜女。厚重的劉海遮住半張臉,黑框眼鏡比瓶底還厚,臉上永遠塗著暗沉的粉底,嘴唇用深色口紅塗得輪廓模糊,走在大街上,沒人會多看她一眼。但沒人知道,她是故意扮丑的。只因為她的母親。林織夏的母親當年是出了名的美人,被她父親死纏爛打娶回家,可婚後不到三年,父親就開始頻繁出軌,母親從傷心到絕望,最後抑鬱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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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他在電話里笑着哄我,語氣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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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我不是在賭氣,他沉默了一會兒:
「南枝,我不會簽的。」
「我說過,這輩子我們兩個不可能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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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典禮上,相戀五年的未婚夫說我劈腿。他紅着眼奪過麥克風,大義凜然指着屏幕上模糊的背影:“昨晚,你和別的男人進了這家酒店,徹夜未歸。”閨蜜在一旁泣不成聲:“晚晚,你怎麼能這麼對阿澤?他為了這場訂婚準備了半年啊!”前世,就是這兩句話,將我死死釘在恥辱柱上。未婚夫痛心疾首的控訴,閨蜜大義滅親的證詞。讓我遭受全網網暴,最終在絕望中跳下高樓。直到死我才知道,那背影根本就是穿了我衣服的閨蜜。而房間里等她的,正是我深愛的未婚夫。再睜眼,我回到了訂婚前夜。看着閨蜜發來“單身夜去喝一杯”的短信。我咽下心底刺骨的寒意,轉頭敲開了未來婆婆的門。“媽,我定了家溫泉酒店,今晚我們娘倆去放鬆一下,明早直接去會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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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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