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茗茗正在苦惱要用什麼藉口離開這裡,電話響了,是莊老爺子。
朱茗茗挑挑眉接起電話。
“茗茗啊,你不是說昨天到帝都了嗎,現在都中午了,怎麼還沒過來呢?”
“呃......我等會兒就過去。”
“行行行,你快點來啊。這兩天我家寶蓋感覺精神更萎靡了。”老爺子話音裡是化不開的擔憂。
“不應該呀,它感冒不是控制得挺好的嗎。”說到寵物的事兒,朱茗茗瞬間就暫時忘了雜七雜八的情況。
“嗐,這兩天莊湳那傢伙成天在寶蓋耳邊鬼吼鬼叫的唱著什麼奇奇怪怪的歌,我估摸是被他給嚇的。”
“這......”朱茗茗。
洗漱完一臉清爽出來的莊湳一臉莫名,呃,朱茗茗那看傻子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沒事,我等會兒就過去看看,您放心。”
“好好好,我等你一起吃午飯啊。”
朱茗茗看了眼腕錶11點,心道過去吃個午飯也不是不行,反正風嵐初回懷香了她也沒人作陪,便爽快地答應了。
莊老爺子得到茗茗的同意後,很是愉快地掛了電話,下一秒立刻翻出莊湳的電話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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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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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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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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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同事撞見後,當場拍照發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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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啊沈醫生!你什麼時候悄悄二婚了?我竟然還多出一個新歡和繼女,怎麼全家只有我沒人通知?」
他很快丟來一段語音:
「老婆,咱們兒子以後不靠這個學位,空着多可惜?這個學位給她女兒讀書,就算幫個忙,我馬上要進手術室,晚點跟你講清楚。」
「我只等十分鐘,讓她把證件原封不動送回來!」
他看完訊息,再沒有理我。
十分鐘一到,我報了警,說家裡證件被偷,隨後把舊戶口本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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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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