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青咧嘴一笑:「我這人俗得很,姑娘您這等神仙人物,平日裡我可連見都見不著。」
「眼下,能這麼近距離看沈姑娘,當然是看在眼裡,放在心上。」
「你……你膽子倒是不小,敢在我面前寫這種詞……說,說這種話。」
沈聽雪潔白的貝齒咬了咬嘴唇,不由想起他寫詞時,目光時不時就落在自己身上……
陸長青突然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膽子要是小,哪敢來攬月樓收帳啊。」
沈聽雪臉一紅,啐了一口:「那你膽子很大咯?」
這時,香不知什麼時候燒到了底,只剩一截灰白的香灰,搖搖欲墜。
這水汪汪的眼眸,只是盯著陸長青看,就讓他渾身跟火燒般難受。
「沈姑娘,香滅之前我可把詞寫出來了,你可不能賴帳。」
沈聽雪垂下眼簾,「我自不會賴帳,只是今夜你真的要走?」
「我也曾寫過一些詞,但總覺哪裡不好,卻又說不上來,不如,你今晚留下配我作詞吟曲,明日一早,我再讓攬月樓的馬車,送你回福安街……」
「那我今晚睡哪兒?」
她沒答話,起身走到窗邊,把窗臺上那截將滅的香輕輕捻滅,背對著他,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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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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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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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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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