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臨,我也好想你。”
餘音散在唇齒呢喃間,燭光搖曳,將人影拉長,晃動,時而分離,時而交疊。
夜,還很長。
搬家的事很快提上日程。
先是晨起一道去和長輩問安,說明來意,也不管他們是否難以消化突如其來的決定。
之後夫妻倆分工協作,姜令玥著手帶著孟嫻冉整理家中行囊,能變賣則變賣。孟越臨則先去安頓商行,他們一致決定遣散商行眾人,等到了新家再琢磨新的生意。
一來此去本就是為了徹底消弭蹤跡,還留著商行便是留下把柄和行蹤,不若趁此給足銀錢,大家好聚好散。
不過出乎孟越臨意料的是,商行裡眾多管事居然紛紛不同意解散,著實令他詫異。他只好單獨尋來最親近的秦管事過問緣由。
孰料,秦管事也一口咬定,以後不管如何還要跟著他,之後娓娓道來,他不在的日子,大娘子帶著他們分了不少紅利,大傢伙分明捨不得的是大娘子的奇思妙想和大膽計謀,而不是他。
這可為難孟越臨了,他哭笑不得:“短短兩個月,我居然就被阿玥比下去了。”
年過四十的秦管事在這行摸爬打滾,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卻也著實佩服姜令玥,他揶揄道:“當家的不會是想遣散我們,好單獨發家吧?”
“說得哪裡話。”孟越臨略一沉吟,索性把話說得更直白些,“能得大家信任,我和阿玥也很高興,只是不敢瞞秦叔,實在是我們夫妻惹了不該惹的人,若是不解散商行,日後怕是要拖累大家。”
秦管事鬍鬚一抖,狐疑道:“臨海地界,還有能將當家的逼到這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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