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側有一點癢,趙嘉禾抬手理了下脖間嵌著的碎髮,隨口問:“哪樣兒的?”
他的手指銜著頭盔的兩邊繫帶,無意之中觸碰刮蹭過她細軟的手指,不曾停留,然後在她脖頸兒上繫好頭盔的卡扣,又將其收緊:“有話女友儘管吩咐,有事全由男友來做,諸如此類的,理所當然感。”
男女朋友之間的理所當然感。
餘書倫奶奶說,他在戀愛的方式上是反向摸索。
實則不然,他的戀愛之歌,自成樂章,雀耀著無數個怦然心動的音符節奏。
趙嘉禾就站著沒動,任由他洗腦式地灌輸:“人的意識、行為、習慣改變起來,常常比我們想象中的更要迅速。”
待準備工作完全做好了,趙嘉禾跨坐在摺疊腳踏車上,雙手持著握把,腦中快速回顧了那些教學要點,心中開朗樂觀,她自認為已經完全具備了實現自我教學的條件。
趙嘉禾調整好標準的姿勢,雙腳踩地,車輪向前向後滑動,試了下鏈條的暢滑程度,然後謝絕了他的教學行為,也謝絕了他的洗腦話術。
“欲速不達,意識、行為、習慣的改變常常也是貪多貪快嚼不爛。”趙嘉禾雙腳撐地,鬆開握把,雙手合十,指尖在圓潤清秀的鼻背處一抵,銀邊眼鏡下一雙荔眼明媚有神,朝陽銜入眼底幾分嬌俏感:“所以,不妨請您稍坐片刻。讓我們一起來見證一位騎行小白自學成才的奇蹟。”
林樹沉靠著長椅坐下來,肩抵著椅背,在溼潤的空氣裡,鬆弛地擰開水杯喝了一口,當真靠一雙黑沉的眼眸悠閒地等候著奇蹟降臨。
太陽自東方升起,上午的清風和煦飄逸。
趙嘉禾根據腦中滾瓜爛熟的步驟,練習了雙腳撐地滑行、雙腳離地滑行和單腳踩踏。
纖瘦白皙的腳踝時不時地越過束腳的工裝褲腿露出來,腿踝線條柔和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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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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