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日清晨,琉奈醒來就覺得耳朵裡嗡嗡作響,有些發悶,聽力似乎也變得不太清晰。
平次立刻警覺起來,本想聯絡主治醫師,但對方今天排滿了手術,無法分身。
平次當機立斷,決定自己帶琉奈去耳科看看。
他熟練地推著琉奈的輪椅,先到護士站打了招呼。護士長了解情況後,看他們手續齊全,又考慮到琉奈眼睛不便、平次照顧周到,便好心帶著他們走了內部通道,首接去了耳科診室,並向值班醫生說明了情況,優先安排了檢查。
“在做這項聽力相關檢查時,會暫時聽不到外界聲音,這是儀器工作的正常現象,請不要緊張。”耳科醫生是位溫和的中年女性,在開始操作前,特意俯身對琉奈解釋,聲音清晰而安撫,“整個過程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左右。”
“好,麻煩您了。”平次向醫生點頭致謝,然後小心地將琉奈從輪椅抱到檢查床上,幫她調整好最舒服的姿勢,又仔細理了理她額前的碎髮。
“那我開始了。”醫生動作熟練地開始準備儀器。
琉奈感覺到平次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了握自己的手,隨即聽到他低聲說:“我就在旁邊,別怕。”
她安心地點點頭,順從地閉上眼睛,感受著冰涼的檢測探頭被輕柔地放入耳道,隨即,外界的聲音果然像被隔了一層厚棉絮,變得遙遠而模糊。
她知道平次就在身邊,心裡很踏實,乾脆放鬆下來,沒過多久,竟然在儀器低微的嗡鳴和絕對的安靜中,輕輕地打起了小呼嚕,睡著了。
平次一首守在一旁,看到她睡著了,嘴角不禁泛起一絲溫柔的笑意,心裡也稍稍放鬆。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檢查室的後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護士長的臉探了進來,她朝平次招了招手,壓低聲音:“平次君,關於琉奈小姐之前的一些病例資料整合和後續會診安排,需要你過去確認一下細節。”
平次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琉奈,確認儀器執行平穩,她也沒有任何不適的跡象,便對護士長點了點頭,用口型說了句“麻煩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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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會愛隋淮很久的,如果沒有看到裴梔的那條微博的話。
她發了一張從車內往外看的雨景圖,配文是——
「這麼多年,還是只有你願意花三個小時等我下班。」
發布的時間,是我生日那天。
而那天,我在家裡等了隋淮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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