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信
六月剛到,臨安城就熱了起來。運河邊的柳樹垂著長長的枝條,在熱風裡有氣無力地晃。凌染的鋪子裡添了新規矩——每天辰時開張之前,先在地上潑一遍井水降暑,然後再開門迎客。
貢扇入選的訊息像一陣風,刮過了臨安城大大小小的扇莊。清風扇莊的訂單從六月初開始明顯多了起來。有慕名而來的外地客商,有替上司跑腿來買扇子的衙役小吏,也有本地的富貴人家做壽送禮。凌染一個人加上李鐵柱和阿杏,三雙手從早忙到晚,貨架上的扇子還是供不應求。
六月初七這天下午,凌染正在工坊裡給一批灑金扇面鋪金箔,院門被人輕輕叩響了。阿杏去開的門,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凌染姑娘親啟”,字跡端正清朗,透著書卷氣。
凌染放下竹籤,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信來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紙,薄薄的信紙折得整整齊齊,展開來,上面是張孟的字——比他平時寫的端正得多,一筆一劃像是刻上去的。
“凌染吾友,見字如面。我己經到了汴京,一路平安,勿念。臨安城的月色想必還是那樣好,汴京的月亮要淡一些,大約是風沙大的緣故。我住在城東一家叫“歸雁”的客棧裡,離貢院不遠,開窗能看見大相國寺的塔尖。春闈在明年二月,還有大半年。這大半年裡我要好好溫書,不能辜負了你那把扇子上的字。”
信寫到這裡停了一下,後面換了種墨色,比前面略淡:“前兩天在大相國寺門口遇到一個賣扇子的老人,他的扇子做得不錯,但比你做的差遠了。我當時就想,要是你在這裡就好了——以你的手藝,汴京的達官貴人怕是要搶破頭。”
信末尾沒有落款,只有一個簡簡單單的“孟”字。
凌染把信看了兩遍,然後摺好,放進工坊抽屜裡專門用來收信的木匣中。那個木匣裡只有兩樣東西——一張蓋著內務府印章的入選文書,和這封信。
阿杏在旁邊探頭:“凌姐,誰來的信?”
“張孟。他到汴京了。”
“哦——那個讀書人哥哥。”阿杏笑嘻嘻的,“他還記得給你寫信啊?”
凌染關上抽屜,沒接話,重新坐回長案前拿起竹籤。她的手很穩,金箔貼在扇面上,一片一片,平平整整。可她的腦子裡一首在轉著信上的那幾句話——“汴京的達官貴人怕是要搶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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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賣房賣工作,還順手把渣爹舉報了。
並且在離開之前,搬空家裡,連一張貼牆的舊報紙都不給留。
......
秦雲海見姜夏第一面就看見她摁着一個人販子,拳頭虎虎生威。
見第二面就直接問人家要不要跟他處對象。
完全不記得被領導催婚,被父母催婚還認為自己會孤獨一生的人,就這麼急吼吼的在回家探親之後宣布自己有對象了。
自此,全家屬院的知道最年輕的秦雲海回家探親就在鄉下找了個對象。
當初不管是醫院的護士,還是文工團的團花都想找秦雲海,結果他誰都瞧不上。
得知他回家找了個對象,都等着他對象來隨軍,讓他們好看笑話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