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相國寺的方丈親自為她點了長明燈，還破例讓她在佛祖前發願。訊息傳到宮裡，連曹皇后都嘆了一句：“難得有這樣的孝心。”

這些，自然都是曹操的手筆。

但林玉兒跪經的第三日，來了不速之客。

巳時剛過，寺門外傳來馬蹄聲和呵斥聲。一群錦衣家丁開路，一頂八人抬的暖轎停在寺門前。轎簾掀起，下來一個華服婦人，三十許年紀，容貌美豔，眉目間卻帶著三分凌厲。

正是張貴妃的嫂子，張堯佐的正妻，王氏。

王氏扶著丫鬟的手走進大殿，目光掃過跪在佛前的林玉兒，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喲，這不是林姑娘嗎？”她聲音尖利，“這麼誠心禮佛，是為你那獲罪的父兄祈福？”

林玉兒閉著眼，手中念珠一顆顆轉過，彷彿未聞。

王氏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林姑娘，有些事不是跪跪佛就能解決的。你父兄雖然保住了命，但崖州那地方，瘴癘橫行，能不能活著回來可不好說。你們林家如今沒了頂樑柱，往後日子怎麼過？不如這樣——”

她彎下腰，壓低聲音：“我孃家有個侄子，去年喪妻，正缺個填房。你雖是個罪臣之女，但模樣才情還過得去，我可以做主……”

“夫人。”林玉兒忽然睜開眼，目光清冽如寒泉，“我在佛前發願，要為我林家贖罪三年。這三年，不議婚嫁。”

王氏臉色一沉：“林玉兒，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還是從前那個翰林千金？你現在是什麼身份，自己不清楚？”

“清楚。”林玉兒緩緩站起，膝蓋的劇痛讓她晃了晃，但她挺首了背脊，“我是罪臣之女，也是大宋子民。大宋律法，未曾禁止罪臣之女在佛前發願。夫人若有異議，可去開封府遞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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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剛金的人夫歐 章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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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白瑞祥 章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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