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洛陽初雪
十月底,洛陽下了今冬第一場雪。
水席園三樓的雅間裡,炭火正旺。秦三娘將一壺溫好的黃酒推到林甜甜面前:“林東家,嚐嚐,這是伊川的杜康,不比你們汴京的羊羔酒差。”
林甜甜淺啜一口,酒液醇厚回甘。她看向窗外,雪花正落在庭院的枯荷上——這裡原是水席園的後花園,如今被改造成了“洛陽甜記鄉味學堂”。二十名當地少年正在雪中練習刀工,呵出的白氣與飛雪混作一團。
“秦掌櫃費心了。”林甜甜由衷道,“這學堂的規制,比汴京本店還齊整。”
秦三娘西十許人,眉眼精明,聞言輕笑:“既說要讓‘鄉味’在洛陽生根,自然要下本錢。不過林東家,你這套‘學堂帶鋪面’的法子,著實新鮮——學徒白日學藝,傍晚便在鋪面幫工,既練手,又省了工錢。”
“他們多是貧苦人家孩子,若只學不做,家裡等不起。”林甜甜放下酒杯,“況且鄉味要真,就得接地氣。讓他們早早接觸食客,才知道百姓要什麼。”
正說著,杜清臣披著一身雪進來,臉色凝重:“林東家,出事了。”
“何事?”
“方才洛陽行會來人,說咱們的‘甜記洛陽分號’未按規矩交納‘新店供奉’,要罰銀五十兩。”杜清臣遞過一紙文書,“更麻煩的是,他們說甜記的‘御膳外供’牌匾在洛陽無效,因為洛陽不歸汴京管。”
秦三娘眉頭一皺:“這是衝我來的。洛陽行會的馬會長,與我水席園有舊怨。他這是借題發揮,想壓一壓咱們聯營的勢頭。”
林甜甜接過文書細看,忽然問:“行會規定,新店供奉按什麼算?”
“按店面大小、客流多寡,分三等。”秦三娘道,“咱們這鋪面原是我的產業,按理只需交三等供奉,每年二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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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她文盲大字不識卻能文能武,
後來還被聘請為軍醫院的骨科專家。
公婆看到兒媳婦的容貌,想起她長得像老戰友的血脈。
難道高幹家養的是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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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