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弟弟,不許摳字眼!”真希噤了噤鼻子,俏皮的模樣看的角田茄子聳立,撞到了真希小腹,真希臉色一紅,“壞蛋,總掏武器對著姐,看姐繳你械!”說完,真希吻上了角田的嘴唇。
一番糾纏之後,角田忽然停止,“等等,姐,不對,我總覺得哪裡有問題…對,姐,咱們是不是進展的太快了!”
“快什麼!”真希含情脈脈地看著角田,“小眼睛,你知道你的身影在姐心裡都晃悠了多久嗎……你放心,姐…是乾淨的,姐不圖你能跟姐處物件,姐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你,弟弟,姐還有兩年多大學就畢業了,到時候家裡就會安排姐去跟一個不喜歡的人談戀愛、結婚,姐再也沒機會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幸虧你是角田家的獨子,就算被人知道我跟你在一起過,誰也不敢說什麼,你要是個普通人家,姐就真不敢跟你…這樣了!”
說著,真希又吻了上來,而且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角田身上,真希踢掉了鬆糕鞋,又用三十八碼的腳丫幫角田蹬掉鞋子,角田沉浸在一片香軟中無法自拔。
半晌,角田再次推開真希,“姐,我覺得不是這個道理,雖然你好香…”角田意識到自己唐突了,真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知道姐香還打岔!”
“不…不是,姐,我聽麻衣姐說過,你…你沒處過物件,但你怎麼就覺得將來遇到的男人不合適?”
真希搖搖頭,“姐不知道,也許合適,但機率太小了,姐不喜歡賭,姐能知道的是,姐現在喜歡你,姐就先要了你,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姐沒說跟你處物件,你不用揹包袱!”
真希脫掉角田的褲子,讓茄子感受到了絲製品的絲滑,角田腦海中的電流猛擊神經中樞,我這麼說吧,元嬰修仙者突破化神境也不過如此了。
絲製品裹著肉感不斷與茄子發生劇烈鬥爭,真希綁了個雙馬尾,跟角田輕聲說道,“雙馬尾加攻速,這是我從麻衣身上學到的!”說完,真希把角田的雙手放在自己的雙馬尾上握住,又動了動腦袋。角田呼吸變得愈加顫抖,想不到雙馬尾竟還有如此作用。
接著,真希策馬揚鞭,右手下潛,脫掉了一隻白絲製品,橫著鋪到了角田的鼻腔附近,絲織品腳掌的部分正好對著角田的鼻孔,角田呼吸間,彷彿從一陣陣上頭的香味中嗅到了一絲汗酸,就好比廚師界做甜口菜系時習慣在糖中放一點點鹽,滋味非常濃厚,可以加重甜味的多樣化。
角田吻著真希的朱唇,體會著嘴上的柔軟,角田的汗毛戰慄,周遭的空氣彷彿熱絡了起來,角田的腿和身子胡亂地動著,真希像一隻海豹一樣尾在角田身上,首到角田再次將真希推開,真希有些氣惱,眼裡噙了一點點淚水,“弟弟,怎麼了,姐姐不漂亮?”
“不,真希姐特別漂亮,漂亮極了,如果是一個多月前,我肯定不給真希姐放過我的機會……但我現在不知道為啥,總覺得這事兒…我心裡有一關過不去!”角田喘著粗氣,手掌輕輕撫上真希的後背,不捨得拿開,但也不願意更進一步。
真希突然笑了,坐首了身體,把雙馬尾解開,隨即狡黠地看著角田,“弟弟心裡頭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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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回門那夜,太子姐夫和我被鎖在同一間房。
被人撞破後,阿姐打了我一個耳光,又哭着求父親送我去別院反省。
別院冷清破敗,爹娘認定我丟了家裡的臉,有意讓我吃苦,院內院外的活計一件也不許我假手於人。
三年過去,阿姐遲遲未能生養,太子要納妾的消息傳來。
爹娘立刻將我送去東宮,連說話的聲音都帶着冷意。
「你和太子早就不清不楚了,名聲壞成這樣,還談什麼清白。」
可出事那天,太子罵我下賤,說我蓄意勾引他。
進了東宮,他強迫我順從,待我苛刻至極,又不肯容我反抗。
他一次次紅着眼質問:「如今真的嫁了姐夫,終於稱心了,是不是?」
「千方百計才換來的這一天,你怎麼反倒連看我都不敢?」
困在東宮的日子,我每一天都過得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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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把你和阿安關進房裡的……這件事怪我,可我有病,不能生養,我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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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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