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幾行文字,並不會加重我的傷口。”他試圖爭辯。
“看了第一行,就會忍不住推演全部線索。推演便會亢奮,亢奮便會忽略身體的疼痛。”伊迪斯頭也不抬,筆尖依舊在筆記本上滑動,“這套流程我已經見識過,我不會再上當。”
夏洛克啞口無言,只能拿起棋盤,百無聊賴地自己同自己下國際象棋。
邁克羅夫特也抽空來過一次貝克街。
高大的男人站在起居室中央,仔細檢視過弟弟肩膀的傷口換藥情況,又不動聲色掃視整間屋子,並與伊迪斯互相打招呼。
兄弟二人簡短交談了一番那夥團伙的現有進展,邁克羅夫特告知,雷斯垂德的隊伍順著已有的證據繼續追蹤,已經抓捕兩名從犯,主犯暫時還在逃竄。
“案子會往前走,不需要你拖著傷軀親自衝上前。”邁克羅夫特語調平淡,目光掃過一旁安安靜靜處理文稿的伊迪斯,看向自家弟弟,“你該慶幸有人盯著你,不然等我公務抽身,說不定就要來收拾一具把自己折騰垮的屍體。”
夏洛克難得沒有反駁,只是微微抿緊嘴唇。
邁克羅夫特稍作停留便離開,龐大的公務依舊佔滿他絕大多數時間。
日子一日日緩緩流淌。
換藥有條不紊按時進行。
淤血的青紫色一天天變淡,擦傷的創口慢慢結痂。
充足的休息讓夏洛克臉上一點點恢復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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