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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龍王的逆襲:從斗一開始_第27章 報名風波(2)

陳老師低頭看著面前那張紙——上面用娟秀的字跡詳細記錄著某次測試的完整資料。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抬頭看著千仞雪,像是想確認她是不是在開玩笑:“先天魂力二十級?你確認這是他的?”

“我測的。”千仞雪說。她的語氣平平的,不像在炫耀也不像在證明什麼,只是陳述了一個己經發生的事實。“他十一歲,靈眸,先天滿魂力。現在有第一魂環,百萬年的。”

“百萬年”三個字落地的時候,大廳裡那幾根斜斜的光柱中浮動的塵埃彷彿都在那一瞬間靜止了一瞬。陳老師手裡的筆從指間滑落,在桌面上滾了兩圈,啪地掉在了地磚上。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聽起來比他本人想要表達的更加沙啞。

千仞雪沒有重複。她只是站在那裡,淡金色的瞳孔平視著他,像在等他把那張紙上的每一個字都讀完。旁邊的兩個年輕助教己經站了起來,其中一個的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什麼但找不到合適的詞。

貝貝站在旁邊那張桌前,他握著筆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難得地對一件事出現了短暫的表情空白期。唐雅在大廳門口的臺階上蹲著,捏著一根不知從哪裡撿來的草莖,正用極快的速度在草莖上繞圈,眼睛亮得像兩面反光的鏡子。

霍雨浩站在桌前,低頭看著自己面前那塊還沒撤走的深色測試板。板面上的樹狀分叉紋路正在緩緩消退,冰藍色的光芒一寸一寸地收回到豎紋深處。他感覺到周圍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那些目光裡有震驚、有懷疑、有困惑,他站在那些目光的中央,忽然不知道自己該看向哪裡。

千仞雪的手從側面伸過來,指尖在他上臂外側輕輕敲了兩下。

“站首。”

霍雨浩的腰在一瞬間收首了。

千仞雪收回手,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她一貫的、不需要解釋的平穩:“他的檔案先放這裡。後續評估需要補什麼材料,按照史萊克的流程走。我們今天先去找住的地方。”

她說話的語氣像是己經替他決定了下一步的節奏。霍雨浩站在她身側,看著她那張從始至終沒有任何波動的側臉,心裡那座空殼最底下的那層溫,又輕輕湧了一下。

陳老師看著千仞雪轉身要走的方向,聲音追了過來:“那位——你是他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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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發消息的是我一個認識了很久的醫生,前不久我拜託他幫我做一下丈夫與他嘴裡朋友孩子晨晨的親子鑒定,並囑咐他如果得到了結果,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只說了一句話,另外附帶了一張照片:「秦晴,孩子是你丈夫的。」

我顫抖著手點開那張鑒定書的圖片,看到「確認存在血緣關係」幾個字之後,如遭雷擊,只感覺天旋地轉,之前猜測過的一切,竟然成真了。

我跟程軒已經結婚多年。我在一個還算是富裕的家庭裡面長大,我的父母對我極為寵愛,在我成年時就把兩套房子過戶到我的名下。程軒則是一個從農村裡面好不容易考出來的大學生。

當時大家都不贊同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甚至我的閨蜜直呼程軒是鳳凰男,說他圖謀不軌。但我一頭墜入了他為我編織的陷阱,誰也拉不出來,一意孤行跟他結了婚。等到結婚以後,各種矛盾紛紛暴露。

他沒有房子,只能住我的,他的母親是一個典型的農村婦女,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在我生了一個女兒之後,更是對我冷眼相待。當時程軒出差,她陪著我去的醫院,我在醫院裡把女兒琳琳生下來,她知道是女孩之後,直接扭頭就走,把我們母女倆丟在了那裡。

但程軒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為了跟他在一起,我經歷了那麼多,讓我放手,我是不肯的。

於是隱忍了四年,琳琳也已經三歲了。

前不久程軒說他一個朋友最近忙生意,孩子沒人照顧,先養在我家,跟琳琳做個伴。我沒多想,心想著琳琳這個孩子本來就內向,有其他的小夥伴跟她在一起,也許會好很多。

可是誰又能夠想到,這個叫晨晨的孩子,剛住了不到一個星期,就把我的女兒打進了醫院,醫生鑒定說是中級腦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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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氣得頭疼,去醫院裡看女兒時,女兒告訴我,她聽到晨晨叫程軒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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