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譽明胳膊給兒子當枕頭,看見兒子轉過身,開玩笑:“你現在的小腦袋可不是小時候那顆輕輕的腦袋了,這麼壓著爸爸,爸爸怎麼能睡著?”
李園信以為真,從厲譽明胳膊上爬起來:“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講?我又不是故意。”
厲譽明把兒子重新拉回懷裡,笑道:“爸爸跟你鬧著玩,你的小腦袋再重又能有多重?在爸爸胳膊上睡覺你最喜歡,不用因為一句話去改變。”
他都這麼說,李園只好重新在爸爸胳膊上躺下。
天花板是一抹純淨的白水晶吊燈,安安靜靜吸附在上面,室內沒有風,李園看著天花板上的巴洛克風裝飾,聲音比以往哪天都輕。
“現在我知道了,我有媽媽,我是有媽媽的小孩。”他臉上沒表情,講這句話時語氣卻比以前堅定自信,“以後再有人說我沒媽媽,我就可以反駁他們,我媽媽很厲害,很勇敢。”
厲譽明一個人把李園養大,兒子對他來說承載著生命的全部,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紐帶,是他活下去的動力。
他作為爸爸,當然不能告訴李園你不是我的兒子。這麼多年了,血濃於水,就算真的沒有血緣關係,他在李園身上花費的心血也早已超出一個父親能承載的界限。
他賺這麼些錢是為了兒子,他拼了命工作40來歲也不休息,仍然是為了兒子。他對兒子的包容已經超出一個正常父親該有的底線,兒子不好好學習,他都覺得無所謂,他甚至唯一祈求都不是兒子,成為一個有出息的人,只要李園不做壞事,健康安穩。
聽見兒子對於媽媽兩個字不再如從前般陌生,厲譽明也很欣慰:“寶寶從來不是沒有媽媽的小孩,出於各種原因,只是不和媽媽一起生活而已。”
李園仰頭拿嘴唇蹭蹭厲譽明的下巴,他很喜歡這種親暱的小動作,每次對爸爸做,都讓他變成一個小小嬰兒,他充滿安全感。
“要是有一天媽媽和你爭奪我的撫養權怎麼辦?”李園問。
厲譽明別的問題不敢保證,這個問題他胸有成竹,想都不想:“你是爸爸的寶寶,爸爸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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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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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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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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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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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