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躲在浴室裡的厲寒正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子前,手裡拿著那條薄被子,動作卻停住了。
隔音效果極好的浴室門並沒有完全隔絕外面的聲音。
落玉棠那番關於“半獸化”、“長耳朵長尾巴”、“不好意思見人”的胡扯,清清楚楚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厲寒看著鏡子裡那個雖然身上還有幾道紅痕、但眼神己經恢復清明的自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半獸化?耳朵?尾巴?
落玉棠這雌性腦洞是不是太大了?
不過……
厲寒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又看了看自己這副光溜溜的樣子。
要是他現在就披著這個薄被子出去,看她還怎麼搪塞他們。
到時候落玉棠恐怕真的會當場崩潰,得被急哭了。
想到剛才她在床上一臉驚恐、捂著眼睛尖叫的樣子,厲寒眼底的嘲諷淡去了一些。
那雌性這些日子似乎總有些膽小。
明明剛才擼“貓”的時候膽子大得要命,現在卻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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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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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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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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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