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辭沒說話。
只是膝蓋抵開他的腿。那一下不重,但穩,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把他兩腿分到剛好容下他膝蓋的角度。
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託著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露出那段薄白如雪的脖頸。
“錯哪兒了?”
“錯、錯在……”
皎歡說不出來。
他的腦子早就被這七天攪成了一團漿糊,只剩下身體還記得那些被反覆調訓出來的反應。
那些反應刻在骨頭縫裡,男人一碰,他就軟。
男人一問,他就慌。
慌得眼眶又紅了,鼻尖也粉了,那點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尖上,晃啊晃的。
晃得人想伸手替他接住,又想看它到底什麼時候掉下來。
“錯在,歡歡是老公的,不……不能說離開。”
“歡歡是老公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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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繡穿越到了農家,渣爹另娶,母親被休,宋錦繡帶着殘兄幼弟,弱母妹妹另立門戶,手有空間,一夜暴富,胸有溝壑,帶領族人,改換門庭。 然而: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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