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年紀和孟成功相當,高高瘦瘦,白襯衣熨帖,西褲筆挺,彰顯事業有成的成熟男人身份,從剛才不同於鄭先生的言行舉止中,看得出他有挺高的社會地位。
“你父親叫孟成功是吧?”男人可以算得上儒雅,他淡淡地問,好像料到孟清影會吃驚地瞪大眼睛。
第一個反應就是孟成功欠了他多少錢,難怪他一首盯著自己看,不會是要我還錢吧?孟清影開始瘮得慌。
“是……”從唇縫擠出一個字,孟清影腦子一片空白。
“你和你母親長得很像……”說到這時,男人眼裡浮起一絲笑意,他笑起來有酒窩,眼角淺淺的皺紋都是歲月的沉澱。
他的笑容很親切,聲音也不似剛才的冷硬,但帶了點長輩訓話的嚴厲:“巧雲如果知道你來這種地方會不高興的。以後別來了。”
“您認識我媽媽?”孟清影己經很久沒從別人口中聽到母親的名字,她的好奇心更重,這個人究竟是誰,跟媽媽的有什麼關係?他也姓李,難道是遠房親戚?
他注視著孟清影的眼睛問:“你不是葉沐風的女朋友吧?你不該來這裡,清影。”
孟清影見他諱莫如深,自己也沒必要跟一個陌生人推心置腹,雖然他那一句巧雲讓人以為他是親人,但她依舊防備地說:“您應該也不喜歡這裡吧,可您還是來了。”
“我是應酬沒辦法。這裡可以讓人忘記煩惱,暫時避開俗世的紛爭。”他被孟清影反問住,輕笑:“成年人身不由己,你不一樣,你是自由的,你可以選擇更單純的生活方式。”
“李先生,您說的自由以及選擇,是因為您擁有的足夠多。”孟清影看得出來這個男人雖然不缺什麼,可他不快樂,過得很壓抑,他周圍想必圍滿奉承的人,可他沒有什麼知心朋友,不然也不會在這裡和一個見過一面的陌生女孩聊人生。
“你沒必要把自己耽誤在這種地方,浪費在一個不能許你未來的男孩身上,真的。”帶著家長的語重心長,這個男人似乎試圖勸孟清影什麼。
“這個地方我弟弟一天賺的小費比我打工一個月還多……”孟清影故意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想試試這個男人究竟是想做什麼,男人是不是都有英雄主義,喜歡拯救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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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一年半前,她愛她十年的丈夫親自把她送進了監獄;她的繼妹和司家哥哥一起偽證;她的家人切斷了與她的關係,不願承認一個勞改犯是他的女兒
他們踩着她的真情、尊嚴和榮耀,穩坐高位
出獄後,她只想帶孩子離婚,前夫卻紅着眼睛站在她面前,“顧紅,我只是蒙蔽了雙眼,我愛的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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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哥哥跪在她面前,“我這樣做只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你只是坐了一年牢,我可以養你啊”
顧紅抱緊小西,低頭輕哄,“小西乖,他們都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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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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