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金寶銀寶做完過年的衣服和帽子之後,宋橘月困得眼皮打架。洗漱完畢,便早早鑽進了雀枝提前用湯婆子暖好的被窩。
冬夜的被窩當真是世上最幸福的地方。
宋橘月愜意地趴在枕頭上入眠,此時雀枝也熄了燈,默默退去。
雪夜裡,風敲著院子裡的枇杷樹葉,覆蓋在闊葉上的薄雪時時抖落幾粒,如撒鹽一般。
床上的宋橘月忽然睜開眼,坐起來,盯向屏風後的西牆角落。
她直覺有賊翻窗進來了。
低頭掃視一圈,沒什麼稱手的工具,便單手抄起瓷枕(為了練鐵頭功準備的),鞋也不穿,赤著腳摸了過去。
還未等她走近,屏風後的賊似乎察覺到了,扭頭便欲破窗而逃。
瓷枕脫手一砸,釉面瞬間四分五裂,將窗戶砸得吱呀作響。
宋橘月衝上去就是一腳,正中那人的小腹,但踹出去的腳卻收不回來了。
她抬眼,藉著窗外的錦燈與月光,看清了賊人的臉龐。
“哥哥?”
來人生得清風朗月,卻未束髮冠,一身薄衣,外覆玄黑斗篷,儼然一副賊人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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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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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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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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