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不是客套,管事再次拱手。只是他也沒遺漏對面之人眼底一瞬而逝的失落。
回到書房,侍女們在收茶盞,屋內茶香四溢。管事探頭,隔門後,宋覺手持狼毫,正在紙上寫著什麼。室內沉寂下來,只聽到筆鋒沙沙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宋覺終於停筆,轉了轉手腕。
管事這才上前,將方才的事一一稟告。
“……已吩咐下去了,最遲後日便會有訊息。”
宋覺“唔”了聲,心中微微一凝。當年昭文太子一案牽扯之人眾多,東宮內大大小小官員幾乎盡數被抓,砍頭的砍頭,流放的流放,彭嶼能活下來,實屬他命大。但聽他話中之意,似乎當年還有同他一樣逃脫的人。
而他曾經與梁宰輔一同重審過此案,確定當年除了寧王一家,便只有彭嶼活了下來。
為何他如此確信,甚至還說出帽兒嶺這樣的地名?
宋覺沉吟片刻,又道:“若找到這樣的地方,打探一下四周住了什麼人,然後先向我彙報。”
管事一凜,躬身應是。
宋覺這才放鬆下來,又望了眼桌案,招手喚管事走近些。
“你來看看,這幅字如何?”
管事走到桌案旁,才發現上面擺著兩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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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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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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