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檀哪裡能詳細記述。
但婚後的日子大抵相似,晨昏定省,妯娌相親,管家御下,要不就是逗逗鳥兒玩玩貓,逛逛園子拜拜廟。
夏蟬還得多忙活一件事,即給遠在襄陽沔北的戚知夜寫信。
“蟬蟬,你看。”聞檀微笑著拿手杖指了指前方,“我們要抓的野兔。”
夏蟬翻了個骨碌,果然在深山處瞧見一隻正在吃草的肥兔子。
他們攜帶的弓箭早不知落哪裡了,如今也沒個能生火的東西,就算抓到兔子也吃不成。好在又走一段路再次找到了溪水,水裡有魚,夏蟬拿著匕首,站在水裡,戳了半天,總算搞到一條。
晚飯便是這魚。生吃有點兒腥,不過誰也沒皺眉頭。
夏蟬還以為,像聞檀這樣的世家子,過慣了豪奢的日子,現在會很受折磨。沒想到他這麼能忍,還能撥出心思與她調笑。
半夜夏蟬犯起頭痛來。
她又做了噩夢,周圍沒有鬼影,只站著些飄飄蕩蕩的人形。她自身不受控制,彷彿被誰推著,引著,穿過那些人,進到昏暗的屋子裡。
屋外悽風苦雨,屋內屍臭難聞。
地上的蒲席滾落了許多蛆蟲,一扭一扭地爬向她。她順著那些蟲,向前看,向前看,先是看見了一雙灰青色的、殘缺的僵死的腳,然後是浸透了血水的絝褲,覆蓋著鐵甲的身軀,無力攤開的手掌。
視線再挪移,是半邊同樣灰青的脖頸。另半邊敞著口子,爛肉與白骨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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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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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哨兵”級別越高,越容易失控,破壞性越強,需要找“嚮導”定期撫慰。壓力紓解。
撫慰紓解的方式是親密接觸,越親密。時間越長,效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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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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